还是片刻后,云冉竹明媚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抹光亮,她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了念如初,“对了,我方才便觉得,这毒万般熟悉。”
“如何?”
“便是这毒,我是见过的。”
她明晰如星辰的眸子影影绰绰的闪着光亮,“亦是一名女子中的毒,当时我也疑惑于此,之后才查阅过医典。”
“究竟,是什么人?”念如初直觉,这将是重要的线索。
云冉竹却轻轻的弯下了眉,好似有些迟疑着是否该直言,可迎上了念如初的眸子,她还是柔声道,“是在定国王府。”
定国王府。
陡然间便觉心口的气流皆被阻塞的疼着,念如初攥紧了十指握着的袖口,心底也微微的跳动。
她看着云冉竹,听着是她接下来的话。
“是王府之中的一名侍妾,那时我是随着师傅入府看诊的,隐约听师傅所言,这毒并非即刻致命,所表现为的模样,也同花坊主的有七八分的相似。”
“定国王府……那么后来如何?”
云冉竹忽的收了声,复像是有些难言之隐的低低摇了摇头,明媚如水的眸子也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失落。
“那名侍妾最终还是失救而故,不过诚如方才所言,绝非此毒本身,而是那时有人授意了师傅,刻意将此毒谈的重一些。”
“一言蔽之,便是师傅,刻意的让那名侍妾失救而亡。”
念如初心头蓦的一跳,一抹缓缓浮现的寒意,自她的脊背之处轻然升起。
她看着云冉竹,却见她璀璨的眸子已无声的垂落下去,好似看着自己微白的双手,复柔缓而道,“师傅违了医道,所以他日的歧途,也是咎由自取。”
“那么……究竟是谁,授意让尊师停止诊治?”
念如初低低迟疑,仍追问道,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已逐渐在她心中升起。
便听是云冉竹柔和的嗓音,说出了那个答案,“便是定国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