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浅浅的,将唇角扬起了,“如贱妾这般,纵然能将那后宫之人皆踏于足底,却也终会成为王爷不定的因素,甚至成为他人同王爷对峙的筹码。”
“王爷,可会想要冒这般的风险?”
“你倒是当真伶牙俐齿,愈令本王有兴致。”
凤祁冉突的甩手,将她的身子推向一畔,宽袖轻抚随而立起了身来,他仍那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宛如猎鹰在看着自己囊中的猎物。
“只不过你的性命,本王并不打算交还于你。”
念如初被他这般的力道传至了双膝上,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便尖锐的刺痛起来,隐隐寒意便沁过了衣裙,透至外侧。
但她唇角的那抹浅笑却愈发的鲜明,她顿了顿,旋即抬起乌黑的长睫看向了他的方向,看着那个如同天神般立于身前的人影。
“贱妾的这条命,原也无关紧要,不过却也正如王爷所言,任何一枚棋子皆有其特殊的价值,王爷是个聪明人,尚连贱妾之事都未曾调查清楚。”
她微顿,眼底浮现的笑意落入了凤祁冉的眼底,在他看来竟万般的如同嘲讽之意。
“倘若贱妾当真是他人的细作,那么这般的梁子,王爷又是想要同谁结下呢?”
凤祁冉眯起乌黑的眸子,愈显冷若冰霜。
几乎连念如初都能感觉的到他周身那般迸发出的情绪,竟是如同那时在宫殿里,周围的侍卫在疯狂的吵闹着,而他,亦是这般立在她身前的。
他仍是那个用冷锐的长剑指着炽儿,并将亲生骨肉杀死的冷血之人。
这般突然袭来的疼痛,竟叫她的心隐隐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