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如初无声的弯了弯唇,缓缓将双手收回来宽袖之中,轻拢身前。
这也是她方才想到的。
与其让这副耳坠留于禾朵叶的手中,自此不再被人提及,还要成为她同自己争论不休的理由,倒不如几句话便说动了白云舒。
让凤祁冉看到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也戴着和当年那名被他抛弃的女子一样的首饰,却不知他的心里,又会有什么样的滋味。
反正他看到这耳坠,便也会知道是自己所为。
念如初全然不怕同他装傻,反正他也并无什么证据能将她置于死地。
不一阵,允容便提着药回来,其中一副已交给厨房煎制完成,由婢女端着送入了房内。
念如初便将苦口的汤药喝了,这才推脱自己乏倦的紧,想要回乐坊去休息。
白云舒便也没有留她,只是吩咐了王府内的几名侍卫将她安然无恙的护送回去。
她提着几副允容交给她的药,坐上了马车,方才驶出了一段路,马车却忽的停了下来。
“前面是什么人拦挡去路?”车夫大声问道。
念如初伸手掀开了帘幕,见的却正是立于马车前之处的人影,正是顾池雨,一袭黛色的披风将她的身形映的愈发颀长。
“顾姑娘?”
顾池雨随即缓步至了马车前,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递给了她,对她微笑,“这披风早该归还给姑娘,希望今日也不算太迟。”
念如初一怔,自己都险些要忘了这披风的事。
旋即她扬起了温柔的浅笑,盈盈如三月春水,“自然是不迟,那么便谢过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