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赫阑梦已离席甚至于凤祁冉的身前立着,众人亦猜想得到,眼下凤祁冉的势力几乎要与之抗衡,不会应允。
倘若再是加了赫阑梦的筹码,得了若羌族的支持,难保不会出什么乱子,凤箬阳便是绝对不会允许这般可能性发生的。
此时凤祁冉将酒筹缓缓的搁下,轻抚着衣衫,将其上细微的褶皱皆抚平了,而后立起了身来。
他只是淡淡的行了礼,“皇上,小女乏倦,臣今日便告退了。”
白云舒立在他的身畔,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凤箬阳,也是读不到分毫惧色。
凤箬阳瞧了白云舒一眼,唇角的那抹笑意忽的清晰。
他随即抬起宽袖之中的手示意道,“好啊,既是如此,定国王爷便退席吧,余下之事,明日朝堂再议。”
“谢皇上。”
凤祁冉宽袍轻拢,一身重紫鎏金,细密的金色丝线绣着一尾蛟龙腾云的,缠绕于他的衣摆之上,祥云彩雾自两肩落下。
他垂着漆黑的眸子,温暖宽大的手掌握着白云舒纤细微凉的小手,便径自的从筵席上离开了。
待二人下了高台,白云舒才抬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爹爹好似并不高兴?”
凤祁冉看向了她,眼底的情绪无声柔下,淡淡摇头,“没有。”
“那爹爹为何都不见笑容?”她仍追问,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停在宫道那处的门前候着的马车走去。
“因为今日,并无什么值得欢愉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