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便感到一阵冷意弥漫,靳王慢慢停下了动作,没有看过来,却眸若冰封。
“找死来?”
苏妍久浑身哆嗦了一下,“王爷不要生气,久久是来找姐姐的,毕竟久久和姐姐约好了……”
男人袖子一挥,一阵劲风扫来,打在苏妍久的身上。
苏妍久惨叫一声,身体飞出了包间,重重地摔在地上,呕出一口血,一张脸苍白如灰。
“呀,公主……”荷香吓得脸上血色尽失,忙将人扶着,几乎快要哭出声来,“我家小主只不过是来找云夕公主,并不是故意冒犯,王爷为何下这样的重手,小主对王爷也是仰慕许久,王爷如何忍心这样对待小主呢。”
“秦风。”靳王不想和这些人废话,冷冷道,“本王是不是白养你了。”
护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他不过是想看一出的好戏,难道应该怪的,不是苏妍久执意打搅吗?哼,他不服。
“王爷,是苏小姐偏要闯进来,拦都拦不住呢。”毫不犹豫地,全推给苏妍久,对苏妍久反正怎么做也不过分。
苏妍久脸色隐隐发青,恨恨地瞪了秦风一眼,这个该死的护卫,竟然敢阴她。
“如再有打搅,连你的命也不保。”靳王袖子一挥,包间的门再一次阖上。
这指的,自然便是秦风了。
“姐姐,姐姐你要抛下久久不管吗?”苏妍久不肯放过这一次机会,扑了上去。
秦风皱眉,厌恶道,“苏小姐,你也看出来了,王爷对你不喜,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一次次招惹?”
“你这条走狗,要不是你胡言乱语,王爷又怎么对我生气?”苏妍久眼神恶毒,咬牙切齿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夏鸢听不下去了,“王爷心里只有云夕公主,别的女子,比你苏妍久优秀千百倍的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你。”
既然骂她是贱蹄子,也别怪她指名道姓。
苏妍久拍门,“姐姐……”
她无论如何,也要进入包间,哪怕靳王现在对她还不感兴趣,看了一场戏后,怎么也会有些不一样。
“人家对你执着不悔呢,王爷是不是太无情了。”百里笙推了推靳王的胸膛,却被他握住纤柔的手指。
“留着也是麻烦,本王不妨送她一程。”
“还是算了吧,秦风会处理好,再说,就为了这种小事,王爷还犯不着杀人。”百里笙摇头,目光落在戏台子上,演出的确精彩绝伦,台下不断叫好的声音,掩盖了苏妍久的落魄。
靳王似乎全然没有看戏的心思,她看戏,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百里笙都有些不自在了,“王爷来此一趟,不会只是为了陪我吧。”
“嗯,你说呢?”
他微微勾唇,仿若阳春三月好,手指在她的下巴上缓缓游走,描着她完美的唇际,“总不能叫别的人,抢占了机会。”
若是夜展离来了,她赶得走吗?
百里笙也是许久没有和他好好地相处了,倒不是说她完全放下,只是有这么一个人,往骨子里疼惜她,而这样的好,正是她想要的,她又怎么会不动容?
“王爷,你有想过我们的以后吗?”问出这样的话,她就后悔了,不该问,无论如何也不该问。
他们最多,不过是眼前的温存,哪怕她再乐观,也不能够肯定,最后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定是他。
“本王不想以后,只关心眼前,现在,你不是在本王的身边吗?以后,只要本王不放手,也是一样的。”
那一张俊颜上,是坚定决绝的神色,哪怕前路再坎坷,他亦不会退却,他有无上的权势,有大好的土地和河山,唯独缺了她。
她是他剩下的梦,这一生誓死追随的执念。
百里笙心头轻轻一叹,如果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夜展离是人间的魔,她的腹中是和他的牵绊,这一场纠葛,注定绵绵无期。
她,也要勇敢一次,不是吗?
雅间外,秦风陡然拔剑,架在苏妍久的脖子上,“苏小姐,请给你自己留一份尊严吧,否则,就算我杀了你,也没有人可惜你。”
冰冷的剑刃抵在脖颈上,划破了肌肤,一缕鲜血顺着流下来,苏妍久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磕磕巴巴道,“好,我走,我这就走。”
苏妍久一脸恐惧地走了,她没有注意到,一个雅间里,一双眼睛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