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应着她,薄凉的唇,越来越炽热,墨发尽数散落在她的颈间,那样的决然,不顾一切。
新戏已经在上演,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只想这样拥有着彼此,直到地老天荒。
苏妍久到的时候,找了一圈,没有在大厅的座位中找到百里笙,不过,以百里笙的身份,一定在包间里。
看起来最华贵的那一格雅间,夏鸢和秦风守在外面,门轻掩着,看来,就是这里无疑了。
苏妍久走了过去。
想象着她和靳王在这样气氛暖暧的包间里,指不定摩擦出什么火花来,苏妍久心花怒放。
“王爷和云夕公主在里面,苏小姐最好不要打搅,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秦风上前一步,挡住来人。
苏妍久皱眉,“大胆,我和公主约好的,一起来看戏,公主没有跟你们说吗?”冷冷看着夏鸢,“你这婢子,当时你也在场的,你说说是不是这回事。”
“可是公主并没有说,要和苏小姐坐在一处呢,况且包间里还有靳王爷,王爷和公主独处,肯定不希望别人打搅的,苏小姐还是另寻一个位置吧,免得到最后只能站着了。”夏鸢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说是一道,难道不是坐在一处的意思吗?小贱蹄子,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连主子的意思也敢曲解。”苏妍久想着靳王和百里笙可能干柴烈火地在做什么,心中不由得焦急,她的男人,百里笙怎么能够染指?
夏鸢脸上浮起了怒意,公主从来没有骂过她,她苏妍久凭什么?
“既然苏小姐执意,就放她进去好了,后果苏小姐自己会担着。”
秦风也没了耐心,退开一步,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姐姐,姐姐您在里面吗?”苏妍久边说边退开雅间的门,秦风和夏鸢嘴角不由得抽搐了。
当着他们的面演这样的戏,这是不把他们当人啊,不过,待会儿做不了人的,会是苏妍久。
门推开了,百里笙依偎在靳王的怀中,靳王低着头,吻得一往情深,眸中都是百里笙的影子。
苏妍久看着这一幕,嫉妒在心底涌动,脸上却努力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姐姐,原来你在这里面呢,真叫久久好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