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属下错了,打嘴巴。”阡陌认认真真打了自己一巴掌,比起门主独善其身,他就算这张脸烂了都值得。
夜色中,那一抹身影挥袖离去,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很快消散在风中。
“什么,又来了一个?”皇帝上完早朝,回到寝殿,便听禀报,说清辉殿里,又多了一个风华绝代,气势无比强大的男人,和夜展离可说是不相上下。
“是,奴才已经确认过了,此人正是长凌国,一手遮天的靳王夜,想不到,靳王和公主,居然也有牵扯。”
“长凌的王爷......”比起对夜展离欢迎之至,皇帝脸上却有些凝重,长凌的皇帝虽然有一定的权利,但主要的掌权人,却是靳王,云夕作为扶苍继承人,靳王扯上关系,会有什么好事?
“传公主到晟成大殿一趟。”皇帝幽幽道。
靳王用过了早膳才离去,给百里笙留了一个地址,是落千花的茗瀛茶楼,他的下榻之处。
“公主,皇上要见您呢。”郑公公进来大殿,脸上有些意味不明。
百里笙手指敲了敲桌,“郑公公啊,我还没有问你,今晨你到我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奴才只是经过,经过……”郑公公讪讪道。
他总觉得,公主这双眼睛无比锐利,好似没有什么能够逃得过,
“我看着你不仅仅是经过呢,是不是还向父皇说了什么。”百里笙眉梢一挑。
“没有,没有的事。”郑公公汗水都流下来了,赶紧打岔开话题,“公主,皇上正在等着你呢,别让皇上等太久了。”
“嗯,你在心虚什么呢。”百里笙抬手,拎着郑公公的耳朵,“三年不见,郑公公是越发的欠抽了。”
边说,边向晟成大殿那边去。
“哎哟,饶命,云夕公主饶命啊。”郑公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只是为了宫中的安全,不敢瞒着皇上呀。”
他是看着公主从小长到大的,他的两只耳朵,不知道被公主拎多少次了。
“所以早承认少受罪,明白吗?”百里笙这才松开他。
靳王不比夜展离,他是长凌大权在握的王爷,对扶苍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强大的威胁,再加上两国之间的关系着实微妙,所以她不希望靳王的到来惊动帝后。
可现在看来,还是不可避免,况且靳王既然来了,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帝后知道是迟早的事情。
就不知,父皇打算怎么处理了。
“儿臣拜见父皇。”进入晟成大殿,行了一礼。
“免了。”皇帝摆手,面带笑容,可是却隐隐有莫测的意味,“云夕,你老实告诉 父皇,追求你的男人,究竟有多少个。”
百里笙一头汗,“父皇......”
“其他的就不必说了,至少也是在驸马这样的级别上。”皇帝又补充道。
百里笙顿了顿,“父皇这是在折煞儿臣吗?”
“唉,自然不是,父皇想提早知道了,心里有个数,不然哪一天再冒出一个厉害的男人,父皇一时没有做好准备,该如何是好?”皇帝颇为烦恼地道。
百里笙满头黑线,看了郑公公一眼,郑公公脖子一缩。
“不会再有了,儿臣也不想给父皇母后添麻烦,这些事情,儿臣会自己处理好。”她说的是真心话,先是夜展离,然后是靳王,一个个的,她苦恼,父皇母后也头疼啊。
“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父皇的事,既然他们都找来了,说明凭着你暂时摆不平,父皇又怎么会坐视不管?你回来扶苍,是想让所有的事情,有一个好的开始吧。”皇帝缓缓道。
百里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点头,“儿臣心里有愧。”
“有什么好愧疚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几段感情纠葛呢,你的母后也是不容易选了朕,最终还是朕胜出啦。”仿佛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皇帝唇角多了一丝满意。
“特别是朕的女儿怎么优秀,更是在所难免,但最终,真正留在你身边的,只有一个。”皇帝又道。
百里笙这下子不明白了,“那么父皇为何还把夜展离留下来。”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琉焰坊主子有用处。”皇帝道,“你不知道,近年来不仅朝内不稳,就连朝外,也有了异动,那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力量,可以在短短时间之内,涤**这一片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