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花立在窗柩旁,看着那一抹身影上了轿子,垂下轿帘。
“门主为何……”阡陌正要说什么,落千花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阡陌,我有我的考量。”
“若是尊主点了这个头,江山可得半壁,美人在怀,岂不是好事一桩?”
“看,你的第一反应,不是乖乖合作,别无所图,而是半壁江山。”落千花淡淡道。
阡陌立刻按住了嘴,“也不是要门主和公主勾心斗角,就算名义上的半壁江山,也是一种尊崇,再说,以尊主的自制力,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我主要顾忌的不是这个。”落千花眼里浮起一丝复杂,又随即消失无踪。
她的轿子远了,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牵动,那样不可名状的感觉,久久难以散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柩前的那一抹红衣身影才转身。
从茶楼到宫中,百里笙一直没有说话。
回到清辉殿,亦是坐在亭子下,对着清风花园,许久没有动一下,夏鸢让下人送来了不少吃的,她哪里有胃口?
“公主,不如就裴大夫吧。”夏鸢轻声开口。
“我说过,不可能是他。”百里笙面颜一冷。
“可是公主,拖不得多久了呀。”夏鸢也是满心焦急,谁知道,门主会带来这样的结果呢?
“你去叫裴折来。”百里笙眼里浮起一丝坚决,起身来,走向一个幽僻园子的一棵花树。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刨开树下松软的泥土,一个坑,逐渐显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