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爷一定不会客气,没想到会这样冷诀,不过若清公主也着实让人厌烦,守卫领命,退了下去。
“王爷说了,如果若清公主再闹,直接杀了。”说着,已经是拔出了剑,另外的那一名守卫,也利落将剑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对着若清。
若清一下子变了脸色,看他们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皇叔竟然对她这样残忍吗?她又委屈又难过,捂着脸洒着泪离开了,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她就是要嫁给皇叔,她一定会找到机会,接近皇叔,百里是笙已经是夜展离的夫人,她已经没有阻碍了,好事就在眼前,只要她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如愿。
金銮殿,常公公进来禀报,一脸活见了鬼的表情,“皇,皇上,靳王爷来了。”
“噢,还不快快请进来。”皇帝有点失望,只可惜,靳王没有在和夜展离的激烈绞杀中身殁,还把身体给养好了。
“王爷来,自然是直接请入大殿,不过,奴才远远地看到,王爷是走,走来的,王爷的双腿已经好了。”常公公不可思议地说,“原来王爷在养伤,更是在养腿呀。”
皇帝脸色惊讶,“腿好了?”
随即,便皱起了眉头,靳王瘸着一双腿,实力已经让人遥不可攀,腿好了这还得了?
“是啊,奴才怕皇上一时无法适应,所以就提前禀报一声,王爷双腿痊愈,皇上更是要万分警惕呀。”常公公拍着心口说,那一种迎面而来,自然流泻的威慑,他当真是过眼难忘,靳王双腿站起来了,更是霸意卓绝了几分。
“哼,瘸在轮椅上,朕已经不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是站起来了,以后只能敬着奉着,慕家人一朝不灭,宇文家世世代代的皇帝,只有被压制的份。”皇帝恼怒地自嘲,然而,恨恨的语气里,终究是无可奈何。
从来没有那一个国家的皇权,心甘情愿地被异姓王压一头,可忍气吞声,同样是无措之举,要真想有什么举动,只怕他还没有出手,靳王就已经先把宇文家给吞了。
抬眼,就看到靳王从大殿外径直走了进来,皇帝心一紧,也不知道方才的话,靳王听到了几句,随即换上了笑容,“王爷来得正好,朕求之不得,快,快,赐座。”
有意无意地盯着靳王的腿,果然,完全和常人无异了,而且,站起来的靳王,更是让人隐隐感到杀伐逼人的气势,哪怕他收敛了,依然无可阻挡地散发出来。
靳王,天下之王,风头远胜天子,民间如是说。
侍卫搬来一张华贵的太师座椅,慕千烨也不客气,撩起衣摆子,大方落落地坐下。
皇帝大笑了起来,“听说王爷伤养好了,腿也好了,朕正打算见王爷,向王爷表示一声祝贺。”
“不必,身体常态罢了,有劳皇上关心。”靳王端起杯盏,浮了浮茶沫,容色幽凉,“本王来,是为了与皇上商议一件事。”
“王爷请说。”
靳王也不绕弯子,“夜展离最近越来越猖狂,甚至还派人杀到靳王府去,说不定下一步就是宫中,皇上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皇帝其实并不怎么担心夜展离,要夺权,夜展离早就做了,他不就是他们二人赏口饭吃吗?“若是夜展离对宫中有什么不轨,怕宫中也难阻挡,也不知王爷愿不愿意出手庇佑?”
反过来,要靳王的支援,还是让他们两方自相残杀,宫中坐等时机,这才是万无一失之策。
可却不知这样的回答,正中靳王的下怀。
“本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和宫中联手,胜算也会多两分。”
看来,靳王还是要宫中出动力量……
皇帝脸色染上了凝重,“夜展离虽然猖獗难驯,可一直没有染指宫中之心,王爷怕不是多虑了?”
他很清楚,是靳王想要剿灭琉焰坊,要宫中搭一把手,他何苦跟着淌一趟浑水?
负伤之恨,夺妻之仇,说来和宫中,又有什么关系?
呵,方才还希望他出手呢,生怕流血割肉,这话又说了回去么?
慕千烨垂眼,凉色都落入杯中,“皇上就这么有把握,夜展离不会打宇文家的主意?本王已经把话放在这里了,若皇上不引起重视,不先发制人,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夜展离攻来,本王只管在一旁看好戏。”
听他这么一说,皇帝脸上更加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