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本王和夜展离,对落千花,却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的武功深不可测,甚至在本王之上,曾在深海乱流里,一人搏杀了十头鲨鱼,本王已经联合了宫中,可宫中大都是一些酒囊饭袋,对付玉枭楼的小虾米还差不多,只要得到一个强大的助力,剿灭夜展离,不在话下。”
靳王抿了一口酒,徐徐道。
“可是这个落千花,既然不为人知,定然是行踪诡秘之辈,要如何才能使他露面呢?”秦风难以想象,王爷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竟然还有人比王爷更厉害吗?不可能,一定是王爷谦虚之词。
“本王接到密报,说他在找一样东西,可惜,那东西数十年才结一次果,而且天下此物,尽在本王手中。”
秦风恍然大悟,“王爷指的是,血菩提?”
“是啊,最近结了果实的血菩提,只有无妄山有,除此之外,便找不着了,本来本王以为,天下之大,不可能只有一处,可偏偏落千花时机不济,就算有,也早过了开花结果之期。”靳王笃定而有把握。
“卑职这就派人去找暗麟组织的联络人,若拉拢了暗麟,夜展离也不过是一头困兽。”秦风斩钉截铁,冷声道。
这是所有靳王府的人,心里的仇和恨,也是他们的屈辱,总有一天,夜展离都要还回来,为他的算计付出惨重的代价。
靳王垂眼,摇曳着杯中美酒。
除了落千花,夜展离也在找寻血菩提,莫非也是为了收买落千花的人心?
可惜,他不会如愿的。
一旦三方联合,夜展离逃无去路。
想到方才,他携百里笙离去的那一幕,靳王眸底冷黑涌动。
齐公公来到面前,“王爷,东宅的下人,把财物和其它东西都搬空了,只留下一个空宅子。”
“唔。”靳王面上微微失神,她要搬走她的东西,他当然不会阻拦,只是,她这样一副诀别的姿态,却是像刀子一样,在他的心上划开一条沟壑。
“王爷不要怪公主,公主流的血,正是奴才带人清理的,鞋底上的鞋布,都打湿了呢,公主的确是无路可走了。”
“嗯,不怪。”靳王声音沉哑,眼眸空落,他怎么会真的怪她呢。
长琼酒楼的掌柜走了过来,恭敬作揖,“王爷,小人是来送东西的。”
说着,从袖子里取出房契地契,放在石桌上,低着头,不敢看王爷,“云夕公主只要了她接管以来赚的利润,其他的,都还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