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情,比夜展离娶了云夕更让人生气?”
那是,秦风觉得很对,就把合婚贴给拿了出来,“公主让卑职把这个归还给王爷。”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无法收回,靳王接过合婚贴,俊颜一下子绷紧,涌动着千年的寒气,手也不禁颤抖了一下,那紧紧抿着的唇,犹如雪刃刀片。
她竟然计较到这样的地步,就因为那一声“夜夫人”吗?她冷了心,对他反目,她恨他。
若只是醒来,才知道这个消息,他或许不会这样沉痛,哪怕魂魄已经归体,可他还保留着之前的记忆,大婚之夜,他就在那一具人偶里,感受着外头的喜庆和热闹,洞房花烛夜的欢情,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和痛苦,她可知?
他最爱的人,唯一爱的人,在他最恨的人身下辗转承欢,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明知一切,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放任一切的发生,那样的绝望和无奈,她可知?
“王爷……”秦风见靳王失神,道,“公主也只是一时耍性子罢了,等到王爷去救她的时候,她一定会感动的。”
其实,他根本就不敢告诉王爷,公主让王爷不要去了……
“她会回来的。”靳王一个字一个字,拳头攥得硌硌响,几乎要裂开来,“她总有一天会回来,就像她让本王回来一样,不顾一切,倾尽所能。”
“云夕,云夕。”靳王颔首,望着苍穹,胸膛急剧起伏着,发出声震屋瓦的咆哮,“你是本王的,你只能是本王的。”
若清来在靳王府前,听到里面传来的吼声,不由得惊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满脸喜悦。
太好了,皇叔终于恢复过来了,不枉她每天都来这里转一次。
“喂,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可以放我进去了吧。”抬抬下巴,眼里都是蔑视。
“若清公主想多了,王爷怕是不员看到你。”被这样贬低,守门的当然也没好脸色。
“王爷想不想见本公主,由王爷说了算,你们还不赶快禀报去。”若清叉着腰,大嗓门道。
门卫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其中一人动身禀报去了。
“王爷,若清公主在门外大喊大叫,赶也赶不走,王爷才休养好身体,卑职担心若清公主叨扰了您,该如何是好?”
靳王淡淡道,“赶不走,那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