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张脸已经气得铁青,“你的心放在扶苍,你想要继承王位,这是迟早会验证的事。王爷是长凌人,国事利益最为重要,这个女人只会是长凌的祸害,王爷要看清情况,千万不要被她蛊惑了才好。”
“云夕公主是扶苍人,也是扶苍皇室的唯一血脉,就算要继承扶苍的皇位,就有何不可?”靳王幽幽道。
听他这样说,百里笙倒是有些意外,哪怕如此,他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吗?
“是没有不可以,不过百里笙长留长凌,说不定已经窃取了不少重要机密和内幕,为扶苍所用,这一点,王爷也是一点也不关心吗?”皇后见靳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脸上更是无以复加的难看。
“异国之间的人来往,留住,本来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皇后又何必大惊小怪,非要扯到什么机密上来,如果防不住机密被盗,也是我长凌无能,况且,也从未抓到云夕公主盗取机密,刺探消息的把柄,随口就把罪名安在她的头上,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说长凌没有君子正风。”靳王一番话说来,皇后已是被噎住,只觉得呼吸都不畅了,胸口堵得慌。
“王爷偏袒百里笙,对百里笙有私心,才口口声声为她说话的吧,不然,又怎么会置家国利益于不顾,成心想着帮一个异国公主。”
“本王倾慕云夕公主的事情,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后又何必多问?”
靳王看着百里笙,眼眸灼灼,温情弥漫。
她变了,可是他始终没有变。
百里笙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可是听他和皇后这样争辩,心头还是一阵爽快。
如果此时,他不站在她这一边,她未免会难堪。
“家国大事不是儿戏,还希望王爷不要被儿女情长牵绊。”皇后忿忿扔下一句话,看到她带来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只好命他们住手,不甘地领着残队离开。
走了几步,停下,驻足,眼角的余光落在百里笙的身上,淬了毒一般,那是必杀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