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也无非是日子太索然无味,我加一点调料罢了。”
纤美柔美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夜展离眼眸终究是松动了一些,却越来越乱,“夫人以为,本尊有这么好打发的?”
“不然又怎么样呢,难道尊主要在这里……”百里笙意味深长,“不妨等等天黑。”
下巴被男人捏住,他手指薄凉,目光宛若浪涛压下来。
“本尊要相信,这不是夫人的权宜之计?”
百里笙的确是想搪塞过去,可是她看出来了,夜展离是认真的,憋了这么久,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脑海里念头飞转,“这个,信则有,不信则无,尊主不信,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现在的夜展离,比起以前,身上的霸者气势强烈了许多,更多了诡秘莫测。
无论如何,她也要离开他的身边,他只会越来越强,早点摆脱不是什么坏事。
“果然,夫人不过是在找借口,难怪这么不认真。”夜展离冷哼,手一扣,将百里笙收紧到怀中。
被一样东西硌疼,百里笙差一点跳了起来,比起靳王,她对夜展离更多生疏和排斥。
可是,被男人禁锢着,她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夜展离,你真的要乱来?”
“本尊信,所以......”他的手扯下她的衣襟,“夫人是不是应该有一点行动了?”
胸口传来一阵凉意,百里笙低头,便看到显露了些许。
心中一阵阵不安涌起,难道,她真的难逃此劫了吗?
如果说第一次是情非得已,第二次是她心灰意冷,以后,她断断不会给夜展离接触她的机会,可是,这个男人的力量,她此生都无法抗拒。
尤其是知道了,他是如何卑鄙地让她的一腔心血失败,继而,控制了她的自由。
入眼那样的美好,夜展离眸中的情绪越发地难以控制,埋头噬吻着,起身,掠上楼,便踢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门主,这种事情,我们没有管的道理。”
对面香缇酒楼,这一幕,落千花都看到了眼里,眉头蹙着。
察觉到门主准备要做点什么,阡陌劝。
“夜展离已经将门主看作仇人,如果在靳王和夜展离互相残杀之前,门主先和夜展离你死我活,占好处的,只会是靳王。”
“云夕公主是我的朋友,看着她被这样为难,我多少于心不忍。”落千花微微一叹。
“可云夕公主更是夜展离的妻子。”阡陌提醒,“夫妻之道,天经地义。”
落千花转身拂袖而去,面容已是一派疏淡。
大是大非的面前,他的心肠还是不够硬呢,这样可不好。
他要得到的,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受阻。
房间内,床榻在剧烈地颤抖着,夜展离犹如一头疯了的野兽,不断索取。
海浪涛涛,天崩地裂,也莫过如此。
难以承受的痛,在四肢百骸一阵阵蔓延,百里笙无数次感到自己要死了。
比起前两次,夜展离可说是到了暴虐的地步。
唇上尽是麻木和被噬的疼,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在喉咙间,逸出嘶哑的喘息。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俊美妖孽的脸,恨,无边无际的恨,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似乎要将她拽入地狱深处。
男人淋漓的汗水一颗颗滴在她的脸上,打湿了她的头发,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看来,夫人还是没有收心呢,还没有忘掉靳王,又看上了别个,这叫本尊如何放心得下?”
百里笙扭开脸,闭上了眼睛,睫毛如折翼的碟,战栗着。
她是没有想到,不过是很寻常的来往,就惹恼了夜展离,果然他的心性比以前更可怕了。
东园阁楼地下密室的情景在脑海里浮起,她越发地肯定,夜展离是真的变了,他的控制欲,让人发自灵魂地恐惧。
她要走,她一定要走!
身体内一丝难以自持的快意让她羞耻,她咬着唇,不在面上表露出来,她绝不会让他抓到一点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