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宸皱了一下眉头,这才察觉到,大殿的气氛是那样的冷肃压抑,这其中,透露出某种危险的信息,让他的心里开始变得忐忑。
抬头,“父皇……”
皇帝脸上一派阴沉,眼里涌动着愤怒。
“看来,你是不知道,就在前一刻,朕才收到飞鸽传书,你修缮好的大坝,因为承受不住水压,再一次决堤泛滥,冲走了那些自以为相安无事的百姓,一共一千多条人命,这就是你办的好事,嗯?”皇帝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将扶手上的那一封信抓起,扔到宇文宸的面前。
宇文宸整个人都僵住,半晌回不过神,他慢慢拿起信团,颤抖着手展开,果然,情况和皇帝所说,一模一样,宇文宸的脸更是惨白如纸,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变得坚定,冷笑道。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不安好心,谎报消息,妄图诬陷儿臣,这些天儿臣全身心监督着修缮工程的进行,半点不敢松懈,最后检查了好几遍才离开,前开京城,向父皇报喜,堤坝怎么后脚就垮了,一定是污蔑。”
皇帝也觉得一味地信信上,是有些偏颇,脸色稍微缓了一些,“朕已经派人前去查探,如果是谣言,你会得到你应该得到的奖赏,如果情况属实,你的身上,就背负了渎职失责,贪赃枉法和祸害一千条人命的罪,朕绝不会轻易饶恕你。”
几十万雪花银,却造不好堤坝,定然用材以次充好,那些银子又到哪里去了?
宇文宸脑袋里轰隆隆作响,怎么离开金銮殿的都不知道,站在广场中央,只觉得天地茫茫变了颜色,一颗心七上八下,整个人亦是魂不守舍,既然有人敢传这样的信,说不定苏河真的发生了什么,为了避免有人做手脚,他多留了一百个心眼,难道还是出事了?
“你也去看看,本宫就不信,才修好的堤坝竟又决堤了。”对心腹吩咐道。
“大殿下,万一是真的……”
宇文宸瞪了他一眼,心腹立刻低下头,“大殿下,苏河治水的事情,不少人想要从中做手脚,万一他们的人早就打入我们内部,一切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真的。”宇文宸唇角多了一抹诡谲,“那就封锁消息,大不了本宫自己掏银子,把堤坝修好,至于怎么封住那些人的嘴巴,不用本宫多说了吧。”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苏妍久在凉亭下等着,看到宇文宸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缠上了他的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