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的美人,宇文宸有了一丝的安慰。
手放在苏妍久的肩头上,“久久,不管本宫遇到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境地,你都会永远留在本宫的身边,对吗?”
苏妍久心头冷笑一声,垂下眼皮,掩下满满的鄙夷。
现在的宇文宸,和一条废狗有什么区别?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头,看着宇文宸那张菜青色的脸,眸子里又恢复了一腔倾慕。
“久久的心意,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再问,久久可就要生气了。”
宇文宸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拥入怀中,“好久久,有你这样说,本宫也就放心了,不管前方有什么坎坷,有你陪着,本宫终究没有那么害怕。”
苏妍久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试探着问,“大殿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一切如常,只是有了一点小麻烦,不过本宫会很快处理好。”宇文宸说。
到了现在还不肯告诉她,一心要骗她,在落魄的时候还想锁着她的人生,呵呵。
这样的人,她不一脚踹开,难道要等着被连累?
苏河再度决堤,皇帝震怒,将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书房里,已经是一地的凌乱,气氛压抑得令人胸口透不过气来。
“皇上,苏河附近区域,是一片哭声,哀鸿遍野啊,要是百姓心生不满,乱了起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传召宇文宸。”皇帝满眼阴沉,一个字一个字道。
周公公知道大殿下这一次要完了,不过,渎职牵连了这么多条人命,即便是处死,也是罪有应得。
去了大皇子府一趟又回来,“皇上,大殿下病了,危在旦夕,大夫在紧急救治呢。”
“病了,在这个时候病了?”皇帝好笑,对宇文宸的不满,又增添了两分。
周公公道,“奴才看了一眼,大殿下情况的确不好,一张脸白得像鬼似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气,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奴才问过了大殿下的贴身护卫,说是大殿下听到苏河再一次决堤,遭到了沉重打击,才倒了,又说大殿下倾尽心力地修缮河堤,却被人暗中捣鬼,这一气,五脏六腑里都是积血。”
“他就这么肯定,是有人暗中捣鬼,他自己做了什么,他不清楚?”
“皇上,奴才以为,万一大殿下真的是被人暗算也不一定。”周公公暗暗掂了掂袖子里的几锭黄金,道。
要是他的话有用,大殿下还会给他更多,无论如何他也不亏。
“那他派去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他想杀人灭口?”皇帝面上神色也不见松动,“病了,也给朕把他拎到这里,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对苏河百姓有一个交代,否则,朕岂不是成了包庇犯错皇子的昏君?”
周公公捏了一把汗,这下,他想帮也是有心无力了。
二十来名飞骑将包围了院子。
听到外面的动静,宇文宸立刻从**坐起来,“罗凯,去看看。”
罗凯走出大殿,正好撞到迎面而来的飞骑将。
“大殿下突发重病,正在休养,各位有什么事情,请过几日后再来吧。”
“我们也想体恤大殿下生病,可皇上有急事,不得不见大殿下,我们来请人,实属无奈之举。”
罗凯脸色很难看,皱眉,“如此的话,怕是会导致大殿下病情恶化,万一有个什么不测……”
“去见一见皇上,难道就会死了,我相信大殿下不会这样脆弱,如果大殿下不肯走,就不要怪我们无理了。”对方不客气地说。
宇文宸没想到,他装病装得死去活来,皇帝还是不肯放过他。
胸中血气翻涌,他强忍着下了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出来,咳嗽着,“既然父皇要见本宫,本宫又怎么能一而再推脱。”
看到宇文宸病得就要死了,飞骑将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是有怀疑的,可就算是装,这也装得太像了吧。
“大殿下不要让我们为难就好。”将领说。
苏妍久听到动静走出来,一脸讶异地看着宇文宸,装作不知道道,“大殿下,你病了?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久久,不过是突发病情,很快本宫就会好起来,宫中有点事情,本宫先行去处理,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本宫。”宇文宸只想把苏妍久安抚下来,无论他落到什么境地,都有善解人意的美人相伴,好歹图个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