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和夏鸢将人扶入房间,安顿在榻上,夏鸢轻柔地顺着百里笙的心口,百里笙却难以安静,手指逐渐抓紧被单,她感到整个人轻飘飘地都没了主儿,这是一种极度失控的感觉,是她倾尽所有的力气,都无法扭转的局面。
“公主,是卑职没有保护好你。”白慕也是满心的难过。
在夜展离的面前,他和蚍蜉没有什么两样,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你们都出去吧。”百里笙微摇头。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显得略微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
恨,又有什么用呢,她只能试着接受,只能努力做到,不与自己为难。
孩子的父亲是夜展离,可却是她所怀所生,就当是借个种,这样想,还算好受了一些,且以夜展离的姿容和手握的一切,说来她也并不亏。
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这是裴大夫送来的安胎药,奴婢熬成了汁,公主快服下吧,奴婢往里面加了两勺糖呢。”
夏鸢端进来一碗药,坐在榻边吹着,看着公主又恢复了常态,不得不佩服公主的调节能力。
接过来,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公主有了身孕,怕是不得不考虑成婚的事情了。”夏鸢说,“再过一个多月,肚子就会开始显怀。”
是啊,她不想成亲也由不得她了,可是和谁成亲呢?况且,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夜展离有血缘关系,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公道?
“裴大夫想必不会计较,况且裴大夫还是皇上和皇后给公主将来选的王夫呢。”
百里笙摇头,“我不会考虑裴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