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百里笙拔下他的手,接过药瓶,面色不屑地,扔到了一边。
“你还有什么药要送我吗?送一次我扔一次,劝你别白费功夫了,我不吃这一套。”扔下一句话,百里笙便离去了。
裴折立在原地,脸上都是难过,喃喃,“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回扶苍,仅此而已啊。”
他俯身,将药瓶捡起来,这是治疗外伤效果最好的药,她怎么能扔掉呢?
对面的一座茶楼,一扇屏风后,透过镂空的雕花,一一双眼,将这里的情景都尽收眼底,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自量力。”
“尊主,裴折的家世已经调查出来了。”董毅将一封公文放在夜展离的面前,“这是从扶苍那边拿到的,裴折来到长凌,果然是有目的。”
夜展离拿起来,略略扫了一眼。
“难怪呀,他要缠着云夕,原来也是一只居心不良的狼。”夜展离轻笑,眼里却是全然没有把裴折当一回事的轻蔑。
董毅汗,尊主啊尊主,您这是在说,您就是心怀不轨的狼吗?
提醒道,“裴折是狼,尊主就是虎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男人看他一眼,眸子微凉,“错了,他是想当狼,却当不成。”
哪怕是手下贬低裴折,抬高他,他也不会把裴折当成竞争对手。
“是,那是。”董毅赶紧说,“只是这个裴折,一直像苍蝇一样围在公主的身边,着实碍眼心烦,余庭白慕倒看不出别的意思,可裴折怕是动了真感情。”
“他自动他的,除了一张面皮,他还有什么?靠医术,就能够俘虏女人的真心吗?”夜展离摩挲着杯盏,云夕啊云夕,灏灵是不可能帮你了,你还能如何呢?
记不得是多少次,百里笙站在大街上,看着玉枭楼。
每一天的流逝,都在考验着她的耐性,会不会再过些日子,她就再也承受不住,踏上这一座楼殿。
百里笙,你可以的,你一定撑得住。
默默地对自己说。
余秋筠和石芷兰一道买刺绣,就看到了百里笙,二人对视一眼。
“哟,云夕公主,今日身边没有少儿郎陪伴么,真是难得。”余秋筠先开了口。
百里笙点头,“一个时辰前,还和余小公子一道喝酒呢。”
“你......”余秋筠眯起了眼睛,“果然,你是一点廉耻也不要了吗?”
“廉耻是什么,还希望余小姐赐教。”百里笙一看就知道,这两人联合了,是为了对付她,别说是两个,一百个,一千个,都不在话下,乌合之众而已。
石芷兰皱眉,“你先和余小公子约会,又盯上了玉枭楼,难不成在打夜公子的主意?”
“是啊。”百里笙也没有否认,“我想和夜公子花前月下,最好是床笫之欢。”
这番肆无忌惮,毫不忌讳,听得两人都羞红了脸,余秋筠冷笑,“原来云夕公主渴男人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嗯啊,可是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百里笙眼里是深深的讽刺,“还是你们比我更想啊,为了掩盖自己的羞耻之心,装出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来对别人指手画脚,以为这样我就看不破你们了吗?”
这番话,更是让两个人恼羞成怒,脸上都要滴下血来。
“百里笙,你不要信口雌黄,随便污蔑女子的清誉,是完全可以告官的,到时候,要你原话复述,你的脸往哪里搁?”石芷兰说。
“原话复述就原话复述,我还怕了不成,我的脸往哪里搁,往脖子上搁呗,难不成二位的脸还望别处搁,要不要我满足你们的心愿啊。
百里笙好笑地看着她们的脸色,“如果你们知道,无论说什么,都对我无济于事,应该看到我就躲得远远的,除非,你们有本事打得过我的手下。”
上了马车,回府去。
“公主骂得好,她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呢。”夏鸢挑起窗帘。
“小虾米,不值得浪费时间。”
余秋筠实在气不过,反应过来要冲上去,被石芷兰拦住了,“余三小姐,她就是故意激怒我们,如果我们失态,反而中了她的圈套,你没有发现吗?百里笙无论出门在哪里,身边都跟着暗卫,只要一有什么情况,他们就会立刻出现来保护她,这些人都是靳王爷的人,身手高强,不要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