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在笼子里,这笼子的门看似打开,她想走就走,可是她的离开,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厅里的男人,不过是等着她松口而已。
多么可恨可恶的事实。
夜展离抬眼看过来,她背着光,身影是说不出的冷诀,他想起多年前,那个稚龄女孩,在他面前生涩学笛的模样。
转眼便是二十年过去,转眼,她也恨上了他,他看似风淡云轻,一切不在意的背后,心情,她又怎么知道?
“哎呀,这衣服穿在云夕公主的身上,简直不要太配呀,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衬得云夕公主更是美丽了三分呢。”那绣春阁的老板娘又来了,眼睛大亮,赞不绝口,“这可以说是我做的最满意的一身了,可式样也是尊主挑的,尊主好眼光。”
百里笙只是微点头,并不想多说。
“其他的几身,不知公主试过了没有,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老板娘又殷勤地问。
“不用改。”百里笙哪里有心和她谈论衣服?“绣春阁的确不错,以后需要订做衣服,我会考虑。”
“好,好,公主满意就好,这几身衣服呀,是南疆那边新娘子在大婚之前的一段时间穿的,后来传到了长凌,作为日常的穿着。”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不定,尊主对云夕公主有那份心呢,既然公主喜欢,我就没有必要叨扰尊主了。”
说完,眉眼带笑地下去。
原来是这样,百里笙觉得穿着不舒服了起来,顿时有一种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的冲动。
可,夜展离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她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几身衣服的事情。
不过在这里,她隐约感到有熟悉的气息存在,虽然很可能是错觉,可还是引起了她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