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毅脸上**着,情绪不断起伏,斟酌取舍,终究还是道,“卑职等,誓死保护尊主。”
眼看着取了满满一碗,董毅立刻替尊主止血,然后去取了一颗大补的药丸。
夜展离将心头血喂百里笙服下,百里笙处于重度晕厥的状态,只觉得到嘴边的东西带着说不出的香,透着丝丝的甜,身体缺血的本能,让她微张口,汲取着碗里的血液。
“好喝吗?”
“嗯嗯,唔唔……”百里笙发出模糊不清的,满意的声音。
“好喝,那就百年喝一次,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满眼柔光宠溺,那金色,如西天夕阳渲染。
喝完了心头血,百里笙接着昏睡,她精力耗费太大,身体又需要恢复,没有个两三天,是醒不过来的。
夜展离将她轻放在他的床榻上,盖上杯子,她睡得极不安稳,不断皱眉,身体偶尔颤动一下。
这个时候,还在关心那个人吗?
看着这一幕,夜展离的眸子染上了点点漆黑,拂袖,立在窗柩前,看着茫茫未央的长夜。
他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长夜呢,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吧。
“尊主,靳王府的人在楼下等着呢。”
“打发了吧。”
董毅走出玉枭楼,雨雪二人,坚定不移地守楼外。
“云夕公主已经没有事了,不过还需要休养,二位请回吧。”
二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雨皱眉道,“既然是好了,难道不应该让我们将人带回靳王府?”
“好笑,尊主救好的人,凭什么归你们?”董毅想到尊主取了一碗心头血,冷冷道,“你们没有保护好你们的主子,现在别人救过来了,你们就来要人,哪里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