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推开,反而被他搂紧,眼眸更是隐隐慑人,“在怕,怕什么呢?”
百里笙偏着头,生硬地说,“我讨厌你的接触。”
“恰恰相反,你怕你忍不住动情。”男人窥探到了她的内心,毫不留情地揭露。
“你以为,你穿上衣服,就能勇敢面对眼前的一切了吗?”
“别说了。”百里笙怒声,盯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在做什么,对我施展施展攻心术吗?”
他终究慢慢松开了她,轻飘飘道,“你若没有那份心,也攻不了。”
“尊主,服药吧。”修染端着一碗汤药进入大殿,“这是根据秘方配置而成,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平时的状态,但也能在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情况,以免……”
他没有说下去,若是有人趁虚而入,就不妙了。
服下秘方,在彻底好起来之前,即便不能与靳王那样的高手抗衡,但至少其他人,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夜展离接过汤碗,哪怕再苦,依然一口喝了干干净净,“这一味汤药里,若是能加一味药引,只需三天,就可以完全痊愈。”
以后每个月一碗血菩提,血菩提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不然,靳王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修染道,“还请尊主吩咐,卑职立刻派人去寻。”
“血菩提。”
百里笙心一跳,夜展离不会要来抢她和王爷的血菩提吧,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才得到的,绝不能让他得逞。
还有,他为什么要喝药,他经历了什么?
不过,他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哪怕是他死了,她只会觉得高兴。
“夜展离,我就把话说在前面了,相信你知道靳王府有血菩提,但我是不会给你的,也希望你不要去抢。”
修染皱眉,“公主怎么可以这样说,尊主是为了……”
“修染,本尊看你是皮痒了。”夜展离冷哼,“天下这么大,血菩提一定在别处有,自然不能贪图云夕公主的,下去。”
“是。”修染叹了一声,带着一丝愤懑不满离开了。
尊主这么付出,甚至连命也在所不惜,只希望云夕公主不要辜负了尊主才好啊。
百里笙从中听出了一些猫腻,而且可能是和她有关,“你有什么瞒着我的,是不是?”
“你不必多管,是本尊的选择,与你无关。”比起修染,夜展离并无任何责备之意,他怎么能要她的东西呢,除了她的人,她的任何一切,他都不会打主意。
董毅很快就把房间弄好了,古朴简单的侧室焕然一新,布置奢华,旖旎,比百里笙在东宅的房间还要好。
她立在窗柩前,今夜苍穹依旧没有星辰,黑茫茫的,没有尽头。
在不久以后,她就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夜展离的夫人。
在靳王府陪伴王爷的日子,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吧,可是她会记得那一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是那样的深,那样的宠溺,里面闪烁的星辰之光永远不会在她的心目中褪色消逝。
“你会怪我的吧,一定会。”
“我还是违背了你的心愿,可是,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葬送了一条命,还有整个人生。”
玉枭楼放出风声,短短两天,云夕公主和琉焰坊主子即将大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上下。
“什么,百里笙要和夜展离成亲了?这是真的吗?”
若清不敢相信地抓着婢女的手,脸上都是惊喜和期待。
“公主,是真的,玉枭楼已经贴上告示了,希望各路英雄捧一个场呢。”悠柔的手被抓疼,可是看到公主高兴,她也忍着痛,满面高兴。
“哈哈哈,太好了,从此以后,皇叔是我的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若清大笑着,眼里划过一丝冰冷,“百里笙,你终于还是输了,我日夜诅咒你不能喝皇叔在一起,苍天果然有眼。”
“走,该去好好地恭喜恭喜百里笙了呢。”若清说着,跨出了门,因为过于激动,差一点绊到了门槛。
三天后,就是大婚,玉枭楼上下都在忙碌,把殿楼和庭院园子装点得无比喜庆。
婚衣还是由绣春阁做,料子却是玉枭楼出,最好的料子是云锦和云纱,婚服适用云锦,而云锦除了被靳王府垄断,玉枭楼也垄断了一部分,做衣服的铺子是很少拿得出来的。
百里笙选好了式样,走出绣春阁,就撞到迎面而来的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