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在常人的几世之前,他有过一次,那是怎样的销魂蚀骨呢。
突然地将她拥入怀中,接触的一瞬间,他感到身上的欲求都在暴涨开来,这种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贪恋地吻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他克制着,隐忍着,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咬住她的耳垂,胸膛急剧地起伏着,“呵,我现在要的,不是这个,我只是要问你,是不是同意嫁给我了,嗯?”
百里笙睁开眼,就撞见男人微微赤红的眸子,仿佛在拼命地压抑着。
是不是同意嫁给他了?
她以为,一个夜晚,就可以换来靳王的性命,原来,他真的是要她的一生。
她拼命平甫着心头混乱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是。”
话一出口,便感到一阵刺痛,弥漫全身。
从此和那个人,再也无缘了吧。
夜展离唇角勾起,眼里仿若星辰点缀,浩瀚没有尽头。
“希望笙儿的话,有一丝丝发自真心,本尊就满足了。”
将人拦腰抱起,侧室的墙壁上,一道门无声无息地打开,踏入,正是就寝的房间。
百里笙被放在榻上,心中不免又忐忑,他不会要来真的吧。
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僵,夜展离轻轻一笑,“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笙儿何必像上刑场一样?”
不是第一次?百里笙以为自己听错了,“夜展离,你是犯了臆想症吗?”
“当然不是。”他依旧俯在她的身上,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也不过是好奇,观了一下他们的往生,原来,那个他以为露水情缘的人,是她啊,就连二十年前的小女孩,他也是觉得她身上有某种吸引他的东西,才教她冥胤笛音。
命运交错,有缘的人,终究还会再见
百里笙活像见了鬼,突然就将男人推开,拉过被子,挡住身体 ,“我不相信,我竟然和你睡过,不可能,你,立刻收回你的话,辣耳朵。”
“那是几辈子前的事情,你这么计较做什么?”男人眉梢挑起,“不过那样的滋味,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百里笙已经是完全听不下去,皱眉,“随便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相信的,还有,请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这种事情,能拖一天也是好的,至少,她不用这么快膈应。
“这是本尊的房间。”夜展离立在床榻边,话里,分明有一丝不可思议,“还没过门呢,笙儿就想着对本尊行使主导权了吗?”
百里笙尽量避免去看对方,锦袍之下,是神仙一般健美有力的身躯,每一处都像是玉石雕成,哪怕她恨,可也不得不承认,真是男人这类物种的巅峰,也只有靳王能够媲美了。
“如果不得不和你成亲,我当然希望主导的人是我,而不是被你控制。”嘴硬地,也不过是为了获得一点心里快慰,毕竟她输了,输得很惨。
“噢……”意味深长的回应,“到时,如你所愿。”
终于还是将目光收回,踏出了房间。
这才意识到她的话容易让人误会,百里笙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
生怕夜展离改变主意,赶紧将衣服换好,不过,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今晚,她睡哪里?
大厅里,夜展离裹着那一件宽大的锦袍,倚在软榻上,手中细细地把着一只浅绿色的短笛,神色透着些许的清寂。
百里笙看着眼熟,差一点以为是自己的那一只,不过笛子有相似的,本来就不奇怪。
“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就不会食言,现在,我可以回靳王府了吧。”
他从笛子上抬起眼皮,有些好笑道,“答应嫁给本尊,然后去那个男人的府邸,你倒是会想,以后是不是也要这个样子?”
他说得很有道理,百里笙竟然一时无言以对,不过,很快找到了理由。
“你这儿只有一个房间,还没有成亲,我是不会和你睡一张**的。”
“好办,你睡本尊的房间,本尊睡这儿。”他指的,自然是软榻了。
“我不想睡你的床。”百里笙只想回去陪着靳王,这段时间他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打理,虽然秦风尽职尽责,可有些细节处,还是需要她,再说,她想他了,就这么简单,哪怕只是一副没有生气的躯壳,看他一眼,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