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他终究还是自私的,他希望她恨夜展离,他不能给他们之间任何一点机会,只要她怀恨在心,就无法滋长爱意。
但,他不会要她以身涉险,这一切都会有一个了结,生死都交付在他的手上,而她,始终都是他要保护的那个人。
“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裂痕一旦产生,要如何才能愈合?”
百里笙从他的怀中起来,虽然喝了好几杯,她站在却清醒非常,眼里都是讥讽,“慕千烨,你相信命吗?”
他嘴唇动了动,愧疚道,“本王是感应到了召唤,却不知是你流了那么多的血,不然,断断不会伤害你一句。”
他听说,除了一开始一两个夜晚,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和夜展离同床共枕,哪怕她对他失望至极,也不肯和不喜欢的人放纵堕落,她仍然还是那个她,不迁就,不勉强,不为难自己。
可是为了他,她却一脚踏入了那个深渊,他又怎么能不把她解救回来。
百里笙看着虚空,又听他在身后说,“命,本王信,我们暂时的坎坷,不过是为了此生的长相守。”
“王爷还真会自欺欺人啊,我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百里笙噙着一抹好笑,回望他,捕捉到他眉宇间的一抹落寞。
“本来打算不说这些的。”他起身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陪一陪本王,今夜,如何?把那些恩怨都放下,把那些仇怨都暂时抛开,好吗?”
百里笙注视着那双幽深的眼,“怎么,王爷想和我一度春宵?”
“只要笙儿愿意。”
他低下头,吻她的唇,深刻而执着,脚步辗转间,已经将她带到影影憧憧的后花园的里。
百里笙阖上眼,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欲要推开,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他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也刻骨铭心地痛过,真的不可以原谅吗?
她心里突然冷笑了,百里笙,你忘记了吗?就在方才,你还被一个事实沉重地打击,怎么又想到相信男人了呢?是啊,那是夜展离的罪孽,可是她还有多少勇气,去接受一桩又一桩的挑战,这些残酷和不堪,她只想逃离得远远的,无忧无虑地去享受这个人生。
心意一冷,推拒着他的胸膛,身子却被他紧紧地扣着,他的吻随即变得更加热烈,滔滔不绝,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墨发扫在她的颈间,呼吸微微急促,气息却始终清凉。
沉寂了多日的心,还会有温度吗?只是那一腔情意,永远不会改变罢了。
“慕千烨。”百里笙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他的名字,这明明是要他停止放肆,可落到他的耳里,却像是催情剂,更深地索求着她的吻,采撷着她的芳泽。
百里笙方才被压制的酒意上头,身子浑不受力地被他禁锢在怀中,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他发生什么,她不想灵体相融,到最后是她沉沦深陷,难以自拔,带着刺骨的冷意道,“放过我吧,强来的,又有什么用?夜展离,我不也是没有爱上他吗?”
他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停留在她的衣襟,那儿解开了两枚扣子,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中如雪闪烁着荧光。
慢慢抬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中波澜静涌。
腹下,压制着蓬勃的欲求,一寸寸焚着他的骨头。
“本王的腿好了,想必一定会给你难以忘怀的滋味。”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半途而废,若他没有腿疾,便能轻易转移地方,哪里会让她走?
百里笙脸颊上飞上一抹微妙的红烫,凝眉,“我现在可没有心情要男人,你该回去了吧,我的酒楼,以后少来。”
“难道在你的眼里,本王成了宇文宸那一类人,需要被加入黑名单吗?”他不悦道。
百里笙隐约有一种上了当的感觉,他分明是来调情的吧。
必须得打住!
“当然不是,只是你明目张胆来勾搭别人的老婆,这样不太好吧,要是打起来,我这儿的生意岂不是要毁了。”说着继续推他,“走啊。”
“还没有待够,舍不得走,想多看看笙儿。”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力,百里笙和他一道,倒在了花间一方软榻上,脸上立刻浮起了怒意,“你当真要让我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