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有什么不好,至少我这条狗当得自在,不像若清公主,事事不如意,也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下去的。”白慕反唇相讥,跟着公主,谁不伶牙俐齿呢?
“你们,你们这对……”本是想骂不要脸的主仆,若清眼睛一转,像是明白了什么,“噢,我知道了,我说呢,这护卫怎么生得这样俊,我差点忘记了,你百里笙喜欢俊美的少年郎,死了一个石沧雨,你不甘寂寞,也无所谓,新人又立刻安排上了,我说的对不对?”
她大声嚷嚷,“大家快来瞧,快来看啊,玉枭楼的夫人和身边的护卫有一腿,这可是惊天奇闻啊。”
可是,那些顾客和经过的行人只是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她,小声议论着,摇头。
“这个若清公主啊,真是死性不改,若不是生长在皇室,早就被人给收拾了。”
“是啊,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一听就是诬陷,谁又会相信呢?”
若清就没有谁相信她,脸上更是气急败坏,“滚,百里笙,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我一看到你就恶心。”
“怎么滚,若清公主可以示范给我看吗?”百里笙好笑道。
若清眼里喷火,指着门外,“出去,给我出去。”
“唔,这样才算恭敬嘛。”百里笙满意点头,踏出了翡香阁。
若清这才发现,她的姿势有点像请,更是浑身灌满了怒气,恨恨地放下手。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你霸占着皇叔的心。”若清颤抖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公主,奴婢倒是有一个好法子。”悠柔对若清耳语一阵,末了,道,“这样做了,还不把客人都吓跑,就不信锦绣缘的生意还好得起来。”
若清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刻毒的光芒,“她百里笙再怎么样也是个女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
要把产业交给落千花的人打理,百里笙还得做好十足准备,比如经营策略,注意事项,赢客之道,都要编纂在册子里。
这样的话,半个月也够用了,如果这两天就走人,说不定后续麻烦重重。
由于时间和精力的问题,她没有写得太详细,尽量以精确的语言概括,她相信落千花的人完全有能耐接下。
这几天她都把心思用在编写册子上,一直没有出门。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夜展离气定神闲品着茶,淡淡发问。
夏鸢才从百里笙的房间出来,福了一下身子,“回尊主,公主正在钻研产业经营之道呢。”
其他的,她当然就不能说了。
比起以往来,她也未免过于勤奋,夜展离道,“你把这一碗汤端给她,让她补补身体。”
除了夏鸢,百里笙不允许他的任何人进入她的房间,这样的转变实在过于蹊跷,他留心了一下,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正说着,嬷嬷端了一份汤进来,闻到那样的香味,夏鸢差点晕了过去,这也香得超出人承受的极限了吧。
看来,一定是用什么珍贵的食材煲成,夏鸢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走进房间,“公主,这是尊主给您准备的,您尝尝。”
百里笙正要说不稀罕,可是闻到那样的香味,所有的味蕾都被搅动,眼睛盛放出光彩,这不是那个晚上,她喝过的那汤吗?她魂牵梦绕,一直不能忘怀,就连晚上都梦见了好几回。
汤里放了人参,其他的补品香料,还有两个大鸡腿,浓香沁鼻,直透到人的灵魂里去,然而,她辨认得出来,这汤的滋味,却不是因为这些东西。
那一定是举世的饕餮天物,怕是连仙人都没有几回闻。
没有再多想其他的,百里笙端着,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
夏鸢看得直咽口水,要是换做平常,她想吃什么,公主多少会给她品尝一些,可是公主这么喜欢,她不忍心和他分享,就一个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夫人可是喝下去了?”夜展离问。
“尊主,夫人很喜欢喝呢。”夏鸢感到夜展离对公主是真心的好,哪怕公主无动于衷,她都觉得感动。
“嗯。”夜展离靠着软榻,缓缓合上眼睛,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可却是在默不作声地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