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一个单膝跪在地上,“卑职不敢,卑职这就去办。”
“这件事情要郑重对待,派出重力,一举把他们两个击杀,靳王死了,本宫今后才能安心继承皇位,百里笙死了,才能消去本宫的耻辱,他们谁也不能留着。”
他一抬手,恨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靳王,百里笙,你们都给本宫等着。”
马匹出城,突然来了一个急骤停止。
百里笙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向前扑去,抱上了靳王的腰肢,而且因为突**况引起的恐惧,她的手还紧紧地按上了他的胸膛,顿时一阵温热的感觉,透过韧实的胸肌传来,手臂搁着他的腰肢,亦是感受到有力的刚劲,仿佛一道铁墙。
百里笙一时舍不得放开,“发生什么事了吗?好怕怕。”
美男啊美男,她这辈子重新来过,怎么就这么色呢?
不过她一想就明白过来了,还记得小时候,在扶苍的宫廷里,她喜欢让画师画美男子的画像,送到眼前来观瞻,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十几岁,直到后来,一直对她献殷勤的宇文宸为她吸蛇毒,她终于感动,什么美男子的画像都看不上了,眼里只有他一个。
这一世呢,她没有了宇文宸这个负担,自然就能够完全释放天性,自由自在地感受和欣赏美男。
“不过是让你如愿罢了。”耳边传来靳王沉哑磁润的声音。
百里笙立刻板着一张脸,“我是这样的人吗?王爷不可以乱说啊。”
话虽如此,手上却不肯松开。
“这不承认了?”
靳王唇角勾起,“抱紧了。”
百里笙汗,他又中招了,她自问脑瓜子不笨,怎么总着靳王的道?就因为他长得俊美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