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没有!”苏妍久恼羞成怒,正要打开她的手,百里笙却自行移开了,“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
若清盯着百里笙,“如果你的身上有笛子,这件事就是你做的。”
“有啊,我随身携带,又说明什么。”百里笙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玉笛,轻抚着,“谁知道,方才是不是你幻听了,你们有谁听到,看到我吹笛子吗?依我看,皇后娘娘说的那一位高人,他的笛音透着一种奇怪阴森的感觉,难道皇后娘娘中毒,与他有关?”
的确没有谁亲眼目睹百里笙吹笛子,虽然都看百里笙不顺眼,可也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随身携带短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哼,我怎么没听出来,分明是你从中捣鬼。”若清依然不肯放过她,“现在你笛子都拿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百里笙嘴角抽了抽,“罢了,不想和智障争论,哪一天公主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呢,是不是整个京城卖香蕉的都有嫌疑?”
眼下皇后的情况最重要,若清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打住,再说,她也拿不出更好的理由。
“公主,微臣已经给皇后娘娘排毒,到了明天,皇后娘娘就可以清醒过来了。”太医说。
“你们都先回去吧,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若查案情有需要,再传你们来。”当然,这句话主要针对的人是百里笙。
有人经过百里笙的身边,低声,“皇后娘娘突然中毒,云夕公主怎么看呢?”
百里笙一看,是余秋筠。
“怎么看,当然和你们一样在一旁看了。”
那个吹笛子的人已经被抬回了给他安排的住处,气息奄奄,百里笙决定去拜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