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知道公主坚决,就不再劝了,实际上,她何尝不想看到那个嚣张猖獗的夜展离倒大霉呢。
“裴大夫这些天心情似乎不太好。”经过医馆的时候,百里笙听到其中的一位大夫如是说。
“是啊,裴大夫本来是一个温和的人,可是近日却沉着脸,一丝笑容都看不见,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方才裴大夫还出门了,说是去游山玩水,顺便尝尝百草,看样子是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
百里笙皱起了眉头,好好的,裴折这是怎么了,几天前她见到他,还没有什么异样。
算了,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大人,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自行调节心情,可她的雪团子,却是一只可怜又小又无助的小动物啊。
百里笙正要走开,忽然看到裴折身边的小童青礼在,脑海里叮地一亮,走了进去,手心上下扔着一锭金子,每一次都能灵巧地接住。
“小哥儿,只有你一个人吗?裴大夫出门了?”
青礼比余庭还有小三岁,一张脸蛋清秀又稚嫩,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一抽,还有好几个忙碌的大夫,公主是没有看到吗?
恭敬地作揖,“是的,裴大夫出去了,过些日子再回来,不知公主到此有何贵干呢?”
“额,这个……”百里笙见他一眼也没有看她手头上的金子,不免有些扫兴,拉着他到了屏风后。
“我问你啊,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嗯。”青礼听话地点头。
百里笙摸着下巴,“你家公子有没有告诉你,靳王的腿,该用哪些配方才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