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女人
侦探俱乐部 系列之一 亲爱的少年神探??二十章
一天都没有机会和佳佳好好讨论这个问题,楚盎现在很急着想见到她。可是车子驶入市区后,才让他真正的傻了眼,相似的高楼大厦,相似的马路,向哪里走才能回家呢?虽然早已经看过了台北市区的地图,可平面的街路是一回事,真正身处其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忽有灵光一闪,楚盎打了一个响指,把车子停在一处标志明显的地方;然后走到一栋大厦无人的背后,仔细倾听确认无人之后,运气轻身,向上蹿去。
几下蹿跳,便跃到了楼顶,站在风里俯看,真是车如流水灯如龙呢!
楚盎把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的地图相对照,很快找到了自己家的方向,兴奋地高声长啸,在楼顶与楼顶之间纵跃起来;有时像灵敏的猿猴,有时像无影的飞鸟,更像大地就在他脚下移动,让他轻轻松松地“跑”向他的目标。
恣意与畅快!楚盎开心地体会着这种感觉,不去想什么会不会惊世骇俗的问题。反正这样高的速度下,没人可以看清他的外貌,就算不小心上报了也无所谓!
突然地,楚盎停了下来,静立于一栋大厦的天台栏杆上,双眼凝视着对面。
在他对面的楼顶,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伫立在栏杆后。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半遮了面。在这样的夜色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也不会有人看清他是谁。
楚盎却清楚地认出他就是布莱克,只是不知对方是不是也能认出自己呢?也许他根本就看不见自己!毕竟不是人人都如他一般有夜视的能力,又是相距两百多米的距离。至少,布莱克毫无反应,兀自站在黑暗里,望着远方,不知是什么地方,不知是什么事物。他在想什么呢?
楚盎看到了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那张脸,阴沉地藏在阴影里,没有表情也没有生气,无法测知他的情绪。只可以感觉,他的双眼后,是同样不可测知的深渊、深邃无比的内心世界……
他们彼此相对而立于高处,好似相望却又没有交集。
风中不胜寒,楚盎耸耸肩膀,忽然笑了,无声地笑,嘴越张越大,眼越眯越弯;布莱克也笑了,不知是否在与楚盎相应?他的笑愈见深邃,仿佛洞穿了世间的一切,又好像是一种无奈。
一声鹰啸忽然传来,打断了楚盎的笑,他转头望去,恰见月中一个小影向他扑来,瞬间便落到了他的肩上。
“是大哥叫你来找我吗?”楚盎轻笑着问。
他肩上的小明仰头长鸣了一声,大概是在回答他,可是忽然又有其他的鹰啸声在远处回应,不一会儿便有另一个黑影飞扑过来。近了,却只在楚盎头上方盘旋。
“原来是和同伴出来玩了!”楚盎逗弄地轻搔小明的下巴。
小明高叫一声,偏过头去,又冲半空中的同伴鸣叫,扑打着翅膀,作势欲飞。
“这可不好!”楚盎嘻笑抓住它的双爪,在栏杆上用力跃起,与小明一同“飞”向了空中。小明不堪他的负荷,向下摇摇欲坠,它的同伴紧张地飞扑过来,楚盎趁机松手,借力飞扑向它,一把抓住了它的双爪,惹得它边叫边乱扑起翅膀。
小明又飞扑过来,楚盎再借力向上挺身,跃到小明上方,轻踏在它的背上,点了一下脚尖,又向更高处跃去。小明吃力向下坠去,当楚盎也略向坠的时候,小明的同伴正飞过来,楚盎又踏在它的背上再次向上跃起,准备再去踩小明。
就这样,小明和它的同伴忽上忽下地向月光飞去,楚盎踏着两只鹰,在朦胧的夜空中“漫步”起来,兴之所至,还学它们长啸两声。
———&———&———&———
鸣啸声伴着大笑声在空中远去,布莱克望着人与鹰消逝的方向,静默;片刻之后,忽然咧起笑容,嘴越张越大,眼越眯越弯……
———&———&———&———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爱我……
司维佳忽然被一阵凉风吹醒,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盹着了。也许不过几分钟,可视线不经意扫到了楼下微缩的车与人,仍让她感到一阵后怕。她立刻后退一些,蹲下去止住刚才产生的眩晕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