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负面情绪往往被埋藏得很深,也许平时不会注意到,可不知何时便会爆发!可能只因一点小事、一句无心的话,甚至什么诱因也没有!”李廖星沉声说。
“就是布莱克!”李渡忽地以拳垂掌。“不管葛睿笛写没写出名字,当时和他通话的只有布莱克!一切都是这家伙策划的!”
“证据不足!”倾听得差不多了的常泰山终于发言,“就算我们明知主谋是布莱克,也没有证据起诉他!让一个人打电话给另一个有什么罪?”
李渡被问得哑口,愤愤地摸着自己的光头苦思。
“我有个问题!”司维佳一直觉得楚盎讲话的样子很怪,明明在笑,却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她问得很小心,见他点头了,才说出问题:“那个郑杰,怎么办?”
“你是想问他的病有没有得救?他的事情要不要公开或者通知他的家人?”楚盎望着司维佳反问,在她认真地点头后嘻笑着回答,“佳佳还真是细心又善良呢!唉——这个郑杰也蛮倒霉的!不过不论他的血癌是人为的还是‘正常’发生的,治疗起来都是一样的!而目前,除了遗植骨髓没有什么更好的对策。如果能适时找到合适的捐赠骨髓,他还是有得救的!只是他的大脑已经受损,救活了也可能变成白痴或者有什么其它的感官障碍。基于这一点,我个人觉得不要通知他的家人比较好!如果家人知道这样的绝症竟然是人为的,那种无奈和无力感会让人无承受的!与其多一人痛苦,不如暂时让她在不知情中稍微好过一点。如果真得能把郑杰救活的话,再告诉他和他家人真相也不迟。”
“嗯。”佳佳点头,好为那个郑杰的妹妹可怜哦,父母不在了,哥哥又病危,要是再知道……哇!上天好残忍!
“我赞成小盎的观点,暂时不要公开这件事的好,等郑杰的病情有了好转,或者案情水落石出那一天再让家属知情,比较稳妥!”李廖星附和。
其他人也都表示赞同,查理还自愿帮忙在网路上查找合适的骨骼捐赠者。
“那个该死的布莱克呢?怎么处理他?”李渡咬牙切齿地问。
“哎呀~~快3点钟了耶!”楚盎抬头望着墙壁上的时钟夸张惊叫。“这么晚了呀?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去吧!”
我倒!李渡瞪住楚盎,牙咬得更紧了。“大——哥——”
“哦呵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楚盎摆出好谦虚的样子,笑闹着说出还算正经的话,“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思考和做决定,不如回去睡个好觉,让脑子休息一下、清醒一点,然后再来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肇事车辆的鉴定结果明天才会出来不是吗?那么不如我们明天在警局碰头再研究了?!”
李渡还想反对,便李廖星拦住了他。“小盎说得没错,而且这么晚了,他也应该送佳佳小姐回去了!”
李渡看了李廖星一眼,觉得他眼里还有话,看见其他人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不再说话。于是楚盎和大伙告辞,带着佳佳先行离开了。临走前佳佳向大伙鞠躬告别:“今天能见到你们真得好开心!好希望以后还能见面!再见!”
众人微笑着说再见,目送她与楚盎走远。
李渡终于忍不住问李廖星,“你是不是还有话?”
“小盎今天的情绪不对!我觉得今天我们问得太多了!”李廖星沉声回答。
“嗯?”李渡有点摸不着头脑。没有头发还摸不到,真奇怪!
“笨呐你!”查理对李渡嗤之以鼻。“没看出他今天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吗?有几个问题是直接回答你的?这就说明他还不愿意深入谈这个话题!你怎么这么笨?”
“为什么?”李渡还是不明白。
李廖星领头走向停车处,边走边告诉他:“昨天下午小盎看到葛睿笛电脑里的文档后反应不太寻常,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他震惊又一时无法面对的事情。我和查理都没有多问什么,想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那这案子……”李渡有点为难了。
“相信他,他有分寸!”不多话的裘海智在这时语气肯定地说。
李渡看着众人,好像只有他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摸了摸光头,耸肩说:“那就明天再说喽!再相信那小鬼一次吧!也真是,还没见他出过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