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沉思,司维佳忽然抢先地说:“我知道!我知道!要在恰当的时刻打电话给贾丽使她分散注意力,那么打电话给她的人必须清楚她的行动,要一秒也不能差地确定走到了哪里,而葛睿笛从追贾丽开始到最后都没机会看见她;那么就是布莱克可以清晰地了解整个情形了,可是按照录像带的显示,证明布莱克也是无法确切地了解贾丽的行动的!当他知道贾丽出现在车前时,葛睿笛早已经在打电话了!那么,这就说明了,布莱克和葛睿笛都没有安排这起‘意外’的能力!”
楚盎笑着对司维佳拍起了巴掌,其他人也跟着投来赞赏的目光,让司维佳立刻窘红了脸。楚盎扫视众人,然后说:“这是从已知的证据来推理,布莱克没有作案的能力,葛睿笛认为是他主导了这场意外,可能是个误会。”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起意外,就纯粹是一场‘意外’了?”李渡有些不服气地问楚盎。
“可以这么说!”楚盎点头,然后略有深思,慢慢说,“而且,布莱克没有杀死贾丽的必要!医生为患者打针是很正常的现象,即使被贾丽看到了也没什么!”
李渡立即反驳:“也许是他做贼心虚,一时心慌才……”
楚盎笑着打断了李渡的话,望着他问:“你说,一个在面对突发事件时十分心虚、惊慌的人,可以临时策划一个这么精密的‘意外’杀人计划吗?而如果他思路缜密、计算精确,时机又把握得这么巧妙,那么他必然头脑敏捷又十分镇静!一个这么聪慧又冷静的人,遇到这种本不必担心的突发事件,会心虚吗?会情急杀人吗?”
李渡被问得哑口,摩挲着光头,好一会儿才嘟囔说:“不会。”
“这么说,无论从表面证据上,还是从作案动机上,布莱克都和贾丽之死没什么关系了!”李廖星沉声总结地说。
“嗯!”楚盎点头,“所以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力救治郑杰,他才是最重要的线索,也是这两起案件的源头!”
“我已经通过互联向世界各大医院和骨髓库请求合适的骨髓,也在全球各大网站发布信息,在全世界范围内征集治疗急性白血病的方案。”查理终于插上了话。
裘海智也突然发言:“我公司的研究中心正有几个关于中药治疗癌症的实验项目,动物实验已经通过了。如果事情紧张,直接给郑杰用吧!”
众人将视线一齐投向总是“不鸣则已一名惊人”的裘海智,害得他一脸茫然。
楚盎感到很有趣,笑了笑说:“说不得,还得靠海智的药呢!毕竟骨髓配对成功的几率比中大奖还低。”
“那现在就分两步进行吧!”李渡以警官的语气部署,“一方面尽力救治郑杰,另一方面,全面监控布莱克和他的管家,查找新的线索。”
众人虽然不把他警官的样子当回事,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安排。
“那就这样吧!”楚盎跟着大伙讨论了一些细节后,挥了挥手,带着司维佳先一步离开。剩下的人,又开始交流起暧昧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