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人想要重整队形,只是个体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卑微。很快就被被嘈杂的环境掩盖,然后被长弓手发现,狙杀在当场。
无人指挥,身边没有熟悉的好友,有理智的人被没脑的家伙裹挟着后退。
混乱就像一场瘟疫,将不安与慌乱传播到了更多人的心中,恐慌逐渐将众人的理智侵蚀,局势变得越来越不利。
而这样的不利,又促使更多的人失去战意。这个恶性的循环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颓势也越发的明显。
在这样的情况下,终于有人开始发疯,进而做出更加糟糕的事:
为了活命,人们不再关注自己脚下的是什么,不少人倒下就没有再爬起来,众人踩踏之后化成了一堆难以分辨的奇怪组织。
有的人选择将同袍推进水中,自己则费力地挤上浮桥。
有的人像只困兽,不断地挥舞着武器,企图逼开身边的人。然而,很快伤人的家伙也同样被不熟的人砍倒。
更为过分的是,居然有的蠢货朝着浮桥的方向逃去,企图躲过死亡的追击。
正是这个举措,导致后面的队友被堵在了浮桥之上。而还没过河的人,并没有接到新的命令,所以也没有后退,并没有给桥上的人留出后撤的空间。
于是,原本混乱的场面变得愈发溃烂。
“该死的!你们快回去啊!有敌袭啊!”过河的人一边吵嚷着,一边像群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完全不顾阵型。
“见鬼,前面别堵路,快让劳资下来!劳资要掉到河里去了!”桥上的人不甘地呐喊。
“该死的,后面别推了!”夹在中间的人承受着和后方施加的压力。
“救命~咕噜~咳咳~我不会游泳!”失足的人在水中挣扎,时不时呛入几扣混着奇怪物质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