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就该老老实实地接受命运的安排，不是么？折断口红的账可不是那么好还清的。回去我会给你吃我精心制作的料理，不忘初心的那种哦。记得一点不剩地吃完它！”爱丽丝转过头，微笑着推了推眼镜。
莫凉想起了那一口的风情。似乎看到了美好的阳光，在爱丽丝的怨念中逐渐消失，整个世界被墨黑取代。唯有不怀好意的红唇，与泛着寒光的整齐白牙，与这漆黑的世界形成鲜明的反差。
翻动的双唇似乎在说些什么，只是莫凉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光靠看唇形，似乎是：小白鼠，就该有小白鼠的模样。
老头看着不在反抗的莫凉，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说了，不要太得罪人，尤其是漂亮的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说罢开始专注施法，努力地将恢复术施加在脓浆之上。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似乎世界裂开了一道口子，光线重新照了进来。
莫凉突然清醒，大声叫屈：“等下，其它我认了。但是口红是什么鬼？我再傻也不会去碰死亡线啊。”
爱丽丝不屑地说道：“那个罪犯不声称自己无辜？”
莫凉一脸不服：“如果是我弄的，我这辈子的薪水都用力给你买口红。那若不是我弄的呢？”
爱丽丝轻蔑一笑：“如果不是，那我就穿女仆装，带兔子耳朵！樱花国的那种！我就不信除了你，还有谁会打口红的主意。”
莫凉上下打量了爱丽丝一眼，掐了掐鼻子说道：“一言为定。”
爱丽丝轻哼一声。
“那个，爱丽丝姐姐。我说了你别生雷娜的气哦。”雷娜戚戚然地说道。
“什么事？”爱丽丝问道。
“姐姐，你的口红，是雷娜不小心碰断的。”雷娜低着头，偶尔抬起偷瞄一下爱丽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爱丽丝看了看雷娜，又看了看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莫凉，很是尴尬。掐了掐雷娜的脸，在后者讨饶痛呼之后，只能放过了对方。
爱丽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凉，只能偏过头不去看，双手搅动这衣摆，似乎是在纠结着怎么回避赌约。
就在这时，老头收回了施法的手，伤口上的绿光渐渐隐去。手臂上的血痂掉落，只留下一道红线，与上道红纹平行。
“咦？又失败了？”雷娜看着莫凉的手臂，伸手摸了摸，并没有丘疹，平滑顺畅，没有一丝突起。如果不是颜色有些差异，完全看不出曾经这里开过口子。
“要不，再来一刀？”莎娜恩迟疑了片刻问道。
“……多大的仇……”莫凉刚刚恢复，听到自家姐姐的话语，嘴角一抽，险些瘫倒在地。原本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