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凉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以及扭曲到可能掉san值的诡异字体,没由来地感觉到一整恶心。
甩了甩头,莫凉还是放弃了研究,转头问它们的拥有者:“老头,有没有关于实验之类的资料?你们总不可能天生就会这个诅咒,一点研究工作都不做吧?”
“很巧,还真的有。据说最早的诅咒好像是从蟾蜍的腺体开始的,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后来又尝试了很多动物的毒液以及剧毒的植物,最终好像选取了几种作为诅咒的核心。”老头摸了摸胡子说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是那几样?”雷娜吃着手手,闪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咳咳……”老头的高人形象一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你不会是看不懂吧?”莫凉摸了摸鼻尖。
“怎么可能?这是祖辈的东西,我当然……额,基本上……嗯,大部分都是可以看懂的。只不过资料是残缺的,可能研究出诅咒之后就被撕去了最关键的东西。”老头支支吾吾,想要强行解释,企图抱住自己的长者形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莫凉的心中,老头的形象已经无限接近于拿着骨头骗人的巫医,或是原始部落萨满。
“好吧,也就是说起源可能就是动物?”爱丽丝抓住了一个有用的情报。
“嗯,应该是的,虽然植物毒素也有,不过旧派更喜欢用动物做主体。”老头捋了捋胡子,沉思片刻说道。
“等下,动物,黑尸,大瘟疫。你们联想到什么了么?”莫凉看着爱丽丝问道。
“你不会是说……”爱丽丝似乎明白了莫凉所指的东西,不自觉抖了一下。
“嗯,黑死病,鼠疫。”莫凉点了点头,揭晓了答案。
“就是那场崩坏了宗教信仰,导致了文艺复兴的大瘟疫?”卡捷琳娜问道。
“没错。”莫凉皱了皱眉头说道。
心想着:糟糕了,虽然卫生条件比那个时期好。但是好的优先,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但愿老鼠可以少一些。
“咦?你们又知道了?这次有什么防疫的办法么?是需要找只老鼠咬一下么?”老头想也没想问道。
“可以,如果你想更快地去带下报道的话。”莫凉翻了一个白眼,如同关爱傻子一般看着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