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迷离的摸了摸唐僧的光头,喃喃自语,“你回来了啊光蕊。”
唐僧心里咯噔一下。
不可置信的后退三步,看着妇人颤抖问道,“您刚刚说什么?您丈夫叫姓什么?”
妇人颤声,“姓陈,名光蕊。”
“您怎么称呼?”唐僧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妇人捂着胸口,哽咽颤声,“我姓殷,名温娇。”
“母亲啊,我是江流儿啊,我师父乃是金山寺的法明和尚,我是他从江里捡起来的,这有血书为证!”
唐僧哭泣的跪下,掏出血书递给了殷温娇。
殷温娇早已哭的全身抖动,勉强结果血书。
这么一看。
当即瘫坐在地上,抱着唐僧哀嚎,“我的儿啊,十八年了啊,为娘终于见到你了!”
唐僧眼睛通红的抱着殷温娇哽咽。
“我儿快走,快离开这里!”
殷温娇猛然一把推开唐僧,惊恐的站起身喊道。
唐僧擦了擦眼睛,沙哑问道,“母亲,这是为何啊?”
殷温娇咬着牙,“那刘贼今日出门了,万一回来必杀你。”
殷温娇从怀中掏出一枚香环递给唐僧,“你拿着这枚香环,去洪州西北地方,有一座万花店,当日为娘怀孕的时候,留下了你奶奶张氏,乃是你父亲的生身之母,我再写一份一封书信作为凭证。”
“你带着书信跟你奶奶去长安城,当今丞相乃是你外公,叫你外公派兵前来!替你父亲报仇!”
“这江州已然是刘洪的天下,只有你外公才能让他伏法!”
唐僧握着手中的香环,“娘,这十八年您为何不去呢?”
殷温娇擦了擦眼睛,“十八年,为娘一步都无法离开这座府邸,那刘洪派遣贴身丫鬟看着为娘啊,为娘对不起你啊。”
唐僧擦干净眼泪,“娘,我保证让那刘洪付出代价,您多保重!”
“对了娘,您知道出去的路吗?”
殷温娇指着花丛小路,“一直走,然后左拐,走过凉亭就到了正堂大门了,儿啊,万事小心啊。”
“娘,我知道了,您保重!”
唐僧虽然饥饿,但此刻有了动力。
径直走向了大门。
走出大门,走了数百米后,重新返回,站在门口等待。
“和尚,这点吃的够不?”等了半刻钟,丫鬟捧着一簸箕干馍馍走出来。
唐僧接过干馍馍,一边咬着一边问道,“您真是好人,敢问里面的主人愿不愿意听从贫僧的讲经?”
丫鬟猛地脸色一瞪,“滚远点!你什么东西还想要看我家主人,滚滚滚!”
唐僧讪讪一笑,转身就离开。
丫鬟冷笑道,“那破烂的贱人,只不过是老爷养的一只宠物罢了,她算个什么主人,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丫鬟刚刚转身。
脑海嗡的作响。
往后一模。
入手一片湿滑。
手放在眼前一看。
满手的鲜血。
砰!
唐僧吃了两口干馍馍,有了力气。
举起石头砸碎了丫鬟的后脑勺。
直到脑浆砸了出来后,这才扔下石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