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奘走了不到十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戒啊,这路也太难走了,没有一条好路,巅死为师了。”
猪八戒笑道,“师傅啊,深山老林的,怎么可能有路啊,都是山坡石头快。”
陈玄奘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了身后。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慢悠悠的跟着。
“那猴子最近越来越不把我当师傅了,平日里一句话也不说,看见我也不打招呼!”
猪八戒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师傅啊,人家可是齐天大圣啊,当年大天尊都以礼相待的存在,您就担待点。”
陈玄奘冷笑一声,“什么齐天大圣,他一个被革职的弼马温,五指山下的猴子,跑这里来耀威扬威了,甩脸子给谁看呢!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猪八戒大惊失色,急忙拉着白马向前走了几步,急声问道,“师父,您这话听谁说的啊。”
陈玄奘微微一笑,“你知道吗?这猴子当日在观音禅院,一头黑熊都打不过,让天上的金揭谛看着我,我专门问了问金揭谛,才知道他就是来赎罪的猢狲!”
猪八戒慢慢低着头,沾满眼屎的眼眶露出思索的神情。
黑熊精他没有见过。
可他可是实打实的跟孙悟空打过。
一开始孙悟空确实有些弱。
但那股突然爆发的气息。
那种吃着他的脸却露出骇然的目光。
这几日,每次猪八戒都从梦魇惊醒。
这猴子在藏拙!
猪八戒也活络了心思。
“师傅,我们先去看看,您坚持坚持。”
语罢,低着头看着白毛,“三太子,你可是龙,哪怕变化了白马,也不能跟凡间马匹一样如此不堪吧?”
陈玄奘瞬间明白了猪八戒的意思。
脸色铁青,双手狠狠的拉着缰绳。
缰绳套在敖烈脖颈上出现了血肉勒翻皮的刑罚。
白马吃痛,脚下开始生风。
果然,再次踏步没有丝毫的颠簸。
陈玄奘大喜,愉悦的看向猪八戒,“八戒啊,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
他越来越把猪八戒当做自己人了。
猪八戒急忙开口夸赞,“都是师父智慧过人,”
陈玄奘听着很受用。
于是,路也走的很顺畅了。
孙悟空摸了摸鼻子,“还别说,这猪八戒不愧是混过天庭的正牌神仙,拍马屁的功夫着实有一手,不过他说有妈,他妈是谁?西游记没有记载啊。”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除了小人得意的陈玄奘。
这秘密往后或许会慢慢的揭露出来。
不过,现在。
孙悟空抬起头望着远处冒着黄色烟雾的大山。
黄风岭到了。
森高林密,山丘狭隘。
骨肉挂在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