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寿猴？”
“你们诓骗俺老孙！”
“那只白猴子被供奉了数百万年岁月了，俺老孙才出生五百年！”
白脸猴子互相看了一眼。
露出意外深长的笑容。
“你们这么笑什么意思？俺老孙不会听从你们任何意见。”
白脸猴子打了打哈欠，“开玩笑的，那都是假的，你才是真的。”
“那些记忆都是假的，都是我们臆想出来的幻觉。”
孙悟空面无表情，看向了寺庙后院方向。
那五只白脸猴子手牵手，从孙悟空的肩膀上跳了下去。
互相对视一眼露出讥讽笑容。
“你们说，他信了吗？”
“不会信的，这猴子狡诈狡猾，继续给他施加压力，
他迟早会疯了的，天命人死了一茬了，也不差他这一个！”
“就是！”
老和尚带领一群和尚从后院拐出来。
目光一扫。
看见孙悟空便跪拜叩首。
“参见爷爷。”
孙悟空咧开嘴，“认得俺老孙？”
老和尚道：“您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我们夜夜梦见你，那天上的太白金星经常来托梦，让我等认好你。”
“说，只要等到爷爷你来，我们便性命无忧。”
孙悟空冷笑一声，“我只是一个行走的猴子，你们身为佛门僧众，为何不祈求佛祖降临？”
“为何？佛祖肯定能看见你们如此凄惨模样，为何不救你们？”
孙悟空的一番话下去。
众僧纷纷怔住了。
“因为此乃苦难，未曾成为佛陀之前，经受世间苦难，方可成佛。”
陈玄奘走出大殿，面色平和，身上锦斓袈裟逸散出微微红光。
他的面容不再贪婪。
夹杂肃穆慈悲。
孙悟空狰狞看向陈玄奘身后的猪八戒。
“八戒，你给他说了什么了？”
猪八戒慌了。
急忙解释，“大师兄，我只是问师傅有没有事，谁知道他突然大笑一声，晕了过去。”
“过了几息后，慢悠悠睁开眼皮，站起身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可千万要阻止他，这和尚即将要回来他的本体。”
“一具斩三尸成功的金蝉子！你遭受的住吗？孙悟空！”
白脸猴子大喊大叫。
他们连根拔起，互相把玩着对方的头颅喊叫。
声音窃笑细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