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效果啊。”
偏房内。
陈关保小脸铁青,紧握双手满脸不甘心。
陈澄叹了口气,眼中涌现出了悲哀。
“儿啊,你命中该此劫啊。”
“不,我才八岁!我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这不是我的宿命!”
听着从八岁儿子口中说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话语。
陈澄沉默了。
他的儿子从小就早熟。
更是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见识言语。
“爹,要不我们连夜跑吧?”
陈关保站起身沉声建议。
陈澄苦笑一声,“儿啊,这么多年,也有人试图在祭祀前一晚跑,可都逃不过灵根大王的视线。”
“庄子陈虎那一家子在一年前就灭门了,跑不了的。”
陈关保顿时面如死灰。
瘫坐在地上呆滞的低着头。
见状,陈澄捂着胸口走出房门。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庄子。
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抱怨。
“猴哥真是的,哪有那么多寡妇给师父,还不要强迫,女人是这么好睡的?”
猪八戒抱怨的走在庄子上。
“长老,长老……是我啊。”
陈澄堆满笑容走上前。
猪八戒瞥了一眼,“小弟,饭好了?”
陈澄一愣,“长老,我们半个时辰之前刚刚吃过……”
“哦。”
猪八戒失望的看了一眼,蹙着眉继续转悠。
那猴子让他找个女人。
这么一个小庄子。
又不是王朝国家。
也没有妓院妓女。
又不能强迫良家。
哪有自愿的寡妇啊。
“刚刚听闻猪长老是打算找个寡妇?您喜欢这个?”
陈澄急忙走上前,跟着猪八戒的步伐小声问道。
猪八戒原本不打算搭理这么一个凡人。
可转念一想。
这小子在陈家庄多年了。
或许知道那家有那种饥渴的女人。
于是,停下脚步,“你知道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