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说:“你们两个打进洞里去,把里面的小妖都消灭掉,拆了他们的窝,断了他们的后路。我去和老牛斗变化。”
猪八戒和土地神按照孙悟空的话去做,不提他们攻破洞门的事。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念了个咒语,变成一只海东青,飞到云里,然后倒飞下来,落在天鹅身上,用嘴啄它的眼睛。
牛魔王知道是孙悟空变的,急忙抖抖翅膀,变成一只黄鹰,反过来啄海东青。孙悟空又变成一只乌凤,专门追赶黄鹰。牛魔王又变成一只白鹤,向南飞去。
孙悟空变成一只丹凤,高鸣一声。白鹤看到丹凤是鸟王,其他鸟都不敢动,于是它刷地一下飞下山崖,变成一只香獐,在崖前吃草。
孙悟空看到,也落下来,变成一只饿虎,要去吃獐子。牛魔王慌了手脚,又变成一只金钱花斑的大豹,要伤害饿虎。孙悟空迎着风,晃了晃头,又变成一只金眼狻猊,声如霹雳,铁额铜头,转身要吃大豹。
牛魔王着急了,又变成一个人熊,要来抓狻猊。孙悟空打个滚,变成一只赖象,鼻子像长蛇,牙像竹笋,要用鼻子去卷人熊。
牛魔王笑了笑,现出原形,变成一只大白牛,头像山一样高,眼睛闪闪发光,两只角像两座铁塔,牙像利刃。从头到尾有一千多丈长,从蹄到背有八百丈高。它对孙悟空大喊:“你这泼猴!现在你拿我怎么办?”
孙悟空也现出原形,抽出金箍棒,弯下腰,大喝一声:“长!”于是变得身高万丈,头像泰山,眼睛像日月,口像血池,牙像门扇。他拿着金箍棒,照着牛魔王就打。牛魔王硬着头皮,用角去顶。
这一场打得真是撼岭摇山、惊天动地!有诗为证:道高一尺魔千丈,奇巧心猿用力降。若得火山无烈焰,必须宝扇有清凉。黄婆矢志扶元老,木母留情扫**妖。和睦五行归正果,炼魔涤垢上西方。
他们两个大展神通,在半空中打斗。惊动了过往的神仙和金头揭谛、六甲六丁、一十八位护教伽蓝都来围困魔王。魔王一点也不害怕,它东奔西撞,用两只铁角顶撞,用尾巴敲打。孙悟空当面迎战,众多神仙四面围攻。
牛魔王急了,就地一滚,恢复原形,跑进芭蕉洞。孙悟空也收了法术,和众多神仙一起追进去。魔王跑进洞里,不出来。大家把翠云山围得水泄不通。
正在攻打的时候,听到猪八戒和土地神带着阴兵嚷嚷着来了。孙悟空问:“摩云洞那边怎么样了?”
猪八戒笑着说:“那老牛的娘子被我一耙打死了。剥开衣服一看,原来是个玉面狸精。那些小妖都是驴、马、牛、猪、狐狸、獾、羊、虎、鹿之类的动物变的,都被我们杀了。我们还放火烧了他们的洞府。土地神说他还有一处家在这里,所以我们又来扫**了。”
孙悟空说:“贤弟真厉害!可喜可贺!我和那老牛斗变化,还没赢呢。他变成一头无比大的白牛,我变成法天象地的样子,和他顶撞。幸好有神仙下来帮忙,围困了他多时。他却恢复原形,跑进洞里去了。”
猪八戒问:“那是芭蕉洞吗?”
孙悟空说:“正是!正是!罗刹女就在里面。”
猪八戒发狠地说:“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打进去,抓住他,问他要扇子,反而让他有时间喘息,让他们夫妻团聚!”
说完,猪八戒抖擞精神,举起钉耙,照着门就是一耙。只听哗啦一声,把石崖和门都筑到了一边。
吓得女童忙跑去报告:“爷爷!不知什么人把前门都打坏了!”
牛魔王刚跑进去,气喘吁吁地正在告诉罗刹女和孙悟空夺扇子、斗法的事情。听到报告后非常生气,从嘴里吐出扇子,递给罗刹女。
罗刹女接过扇子,眼泪汪汪地说:“大王!把这扇子给那猴子吧,让他退兵吧。”
牛魔王说:“夫人啊,这东西虽小,但仇恨深啊。你先坐着,我再去和他较量一番。”
魔王重新穿上披挂,又选了两口宝剑,走出门来。正好遇到猪八戒用钉耙筑门。牛魔王二话不说,拔剑就砍。猪八戒用钉耙抵挡,后退了几步,出门来。早有大圣轮着金箍棒当头打来。
牛魔王驾起狂风,跳出洞府,又在翠云山上和孙悟空他们对峙起来。众多神仙四面围攻,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