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敷傻乎乎的被王晴书三两句就忽悠走了,所以此刻,这里就只剩下李皓和她两个人了。
王晴书嘿嘿一笑,像个即将要摧残娇花的邪恶秃头大叔,转身向李皓的屋子走去。
他的屋子没有关死,半掩着,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什么。
王晴书走到他门外,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伸手轻敲了敲门,柔声问道:“李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她觉得自己这嗓音已经是自己能挤出的最甜美动听的声音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沉默,就在王晴书以为里面其实没有人呢,她都想从门缝中偷偷瞄一眼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王晴书赶紧站直,然后揉动了几下脸颊,挤出一个微笑迎接李皓。
门被打开,李皓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大半个身子直接将门堵得死死的,一副并不想让王晴书进去的模样。
王晴书:“.....”
所以,他真的是在防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王晴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姑娘,有什么事吗?”
王晴书咬了咬嘴唇,之前在心中准备好的循序渐进的问话,此刻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想不起。
她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脑子一抽说了一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
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话!她之前明明想的是要先温柔的关切李皓几句啊!
果不其然,李皓也被她的这话给震住了,好半晌后才回过神,但却是眉头皱起,有些迟疑的看着王晴书,道:“王姑娘,这,不太方便....”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进去过,怎么今天就变得不太方便了?
李皓越是这样不自然,王晴书便越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肯定是真的了,一时间也顾不得要伪装自己的人设了,直接往前一步就要从李皓和门框旁边的缝隙挤进去。
“哎呀,就让我进去嘛,我有事情跟你说。”
李皓:“.....”
见王晴书一副不进去誓不罢休的模样,那还没到自己下巴高的小头颅在身前挤来挤去,看着莫名有些令人发笑。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就连王晴书都没听见,然后她就看着李皓的脚步往后挪了挪,让开了一段距离,一脸妥协的看着她。
“进来吧。”
王晴书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然后像是生怕李皓返回似的,一股脑的便拱进了这间小小的木屋。
不过就在王晴书进来了之后,李皓却是停在门口,将门开的更大,只要一有人路过便能直接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
王晴书有些无语的扁了扁嘴,她知道李皓这是在向她,或者是说在向外人表明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王晴书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看这大门敞开着呢,他们绝对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他也站在门口不愿意再往里面走了。
王晴书知道这估计已经算是李皓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所以她也不再让李皓走进来,自己坐在了屋子内唯一的一张床上,双脚吊在床边一晃一晃的,眼珠子鼓溜溜的转着,想着要怎么开启话题。
见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李皓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但是与此同时心里也有一丝浅浅的怒意。
她就这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就这样坐在了一个男子的床上。
要是这个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任何一个男子,但凡心术有那么一点不正的话,那王晴书一介女流能做什么?
想到这里,李皓的双眉拧的死死的,看着王晴书时眸色加深。
王晴书被他看得莫名,但是无端的却有些心虚,她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状似随意的问道:“李大哥,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她指的是因为蛊虫而损坏的身子有没有恢复。
算算时间,距离李皓体内的蛊虫被取出,已经有好几天了,在她离开的那几天她是不知道李皓有没有按时吃药,但是就这两天来看的话,他是每天都在暗示吃药的。
问的问题还是比较正经的,所以李皓很快认真回答,“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了,谢谢王姑娘惦念。”
“那,”王晴书绞尽脑汁想着话题,“最近吃得好吗?”
话一说完,王晴书便生无可恋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