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月眼神坚定,压低声音,
“必须想办法。”
欧阳力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一儿一女,只有这个大女儿继承了他的果敢与谋略,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欧阳阅峰,此刻不知又躲在哪里瑟瑟发抖。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欧阳明月沉吟道,
“我们之前不是和附近几个零散的幸存者小组有过接触吗?或许可以尝试求助,或者用劳动力交换食物。”
欧阳力缓缓摇头,眉头锁得更紧,
“想法不错,但行不通。且不说那几个小组自身难保,单说韩灼那伙人,”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标记,
“我们之前接触时就摩擦不断,现在去求援,无异于羊入虎口。他们不仅不会帮,更可能趁机落井下石,甚至吞并我们。”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们营地现在展现不出让人忌惮或值得投资的价值,别人凭什么冒险帮我们?”
欧阳明月默然,知道父亲分析得对。
在这资源决定一切的荒岛,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她不甘心,思索片刻又道,
“那……我们自己出去找!我记得东边那片林子我们还没深入探索过,还有北面的礁石区,或许能找到些海产或别的。”
欧阳力看着女儿眼中重新燃起的倔强火光,心中动摇。
他知道女儿的性格,也明白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路。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好。但你一定要小心,现在外面……不太平。多带几个人,务必警惕。”
“父亲放心。”
欧阳明月重重点头,转身去召集人手。
她知道,这是一次冒险,但更是绝境中的唯一生机。
与此同时,凌昆的营地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狩猎归来的队伍抬着几头野猪,引发了营地小小的轰动。
凌昆吩咐沈母晚上做几大锅杀猪菜,庆祝收获,也犒劳大家连日劳作的辛苦。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次精心的表演和凝聚。
毛子带人在水塘边熟练地处理野猪。
滚水烫毛,石片刮皮,开膛破肚。
猪肺、猪心、猪肝、猪腰子被小心取出,放在洗净的大叶子上。
最麻烦的猪大肠,用细沙和清水反复灌洗,直到异味尽除。
每个人都很认真,因为这些都是救命的食物。
“这大肠收拾干净,晚上让沈姨一做,肯定香!”
一个手下咽着口水。
“那腰子给我留一个,烤着吃,补!”
另一个嘿嘿笑着。
“美得你!都得听队长和沈姨安排!”
毛子笑骂,眼里也满是期待。
好久都没有大口大口的吃过肉了,今天终于可以大饱口福闻。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村里杀年猪的热闹,只是如今这份对食物的渴望,变得无比直接和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