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使劲眨了眨眼皮,但依旧感到困倦。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瞄一眼右边隔过道坐着的浅野学秀,这位正带着个白口罩看书。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他立刻从书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过来,一双紫色的眸子牢牢盯着我的脸,仿佛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放下怀里的包,我站起身走到最前面,和第一排的坂田银时交涉:“老师,太冷了能把空调开高一点吗,最近有点感冒。”
原本还在翘个二郎腿看《周刊少年ju》的自然卷银发青年放下漫画,苦恼地揉了揉肩膀,紧皱眉头,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不是每一个位置都能调嘛,把自己那块调小点不就好了?”
“我说的是整体温度太低啦,这样下去不仅仅是我,大家都会生病,然后学校就会知道坂田老师带队各种不尽责,把学生都搞得病怏怏的。”
青年偏了偏反射着银光的脑袋,十分随意地翘起一边嘴角,颇有几分无赖的模样:“诶?这位少女你在说什么?银桑最近没有糖分补充浑身都没有干劲呢,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颗甜甜的……”
没等他说完我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lindt巧克力不由分说塞进人手里:“希望您说到做到。”
银发老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跟个学龄前儿童似的:“糖分!iloveit!”
哪里都有智障。
我慢吞吞地往回走,看到自己座位后面的夏目和五月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耷拉着死鱼眼哟了一声。
“百里你冷吗?”夏目小声问道。
我摇摇头:“不啊,只是害怕你们生病嘛,是不是超级暖超级棒棒?”
浅发少年忍俊不禁,不自觉地往前凑近了一点,他的发梢边缘渗透出暖色的光:“嗯。”
哇,这个人还真的附和了,超级给面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斜后方的坂本和绫小路两个人在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高中军训,吸引了好几个人加入,包括五月,她还兴致勃勃地说了关于青峰大辉夜间徒步把教官吓得滚进河里的故事。
“我我我!我最有发言权!”
举手抢答是强项,见所有人都看过来,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我们高中军训很严,列队时不能动不能笑,教官每次都会说[不能笑,笑就打报告],有一次他刚说完我立马打了个报告,然后哈哈哈哈哈大笑,那一刻他的表情我永远也忘不了。”
“噗——”
“66666!”
“大佬大佬,自甘下风。”
“哈哈哈,奚酱,教官真的没有罚你什么吗?”
我板着脸:“呵,下午绕着操场五圈蛙跳了解一下,还是一边蛙跳一边大笑不能停的那种。”
趁其他人笑个不停的功夫,我坐回原位深藏功与名,刚打算继续听歌就被右边的浅野学秀戳了戳胳膊。
“?”
少年摘掉脸上的口罩,柠檬黄的日光照在脸上,他眯起眼睛看了我好一会,然后才低低地问:“你去调高了温度?”
声音有点哑,还残留着感冒刚痊愈的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他说得很淡薄,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于是我也简单回复:“是啊,我最近患上了大巴车空调冷气恐惧症,不可以吗?”
少年一愣,随即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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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情商的人说话就是方便易懂
#少年心碎了一地的小队长
#百里·若无其事扎心·刀枪不入光环护体·奚
#无辜躺枪的月亮和太阳
昨天考创新创业基础……最近的作业也多,所以有点忙。想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他俩的日月论,请大胆开始你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