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朵校花留给我
张凌走后,我就看着这一堆铺盖蚊帐发愁,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生活自理能力’不强吧。
我还真不知道怎样把看起来洁白的棉被放进被套里面。
我看先来的那位同学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也弄好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不然倒是可以找来讨教讨教。
无助的情况下,我打了奶奶的电话。
“小鱼,报名弄好了吗?”奶奶一听是我的电话异常高兴。
“奶奶,基本上弄好了,不过我遇到了麻烦?”我想跟奶奶撒撒娇,这自力更生还真不像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麻烦,遇到什么麻烦了,是不是不会套被子,挂蚊帐?”了解我的还得属奶奶,知道我这个时候想什么。
“嗯!”我心虚的回答,上午还说,自己能搞定一切,到下午却连挂蚊帐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做。
“奶奶叫人给你送一床蚕丝被来吧,学校的被子好吗?是不是黑心棉啊!”大学,高中里面给学生买黑心棉的事情是层出不穷。
“黑心棉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倒是挺白的。不用了,同学们都用这个,我也不想搞特殊,不然我也就不一个人来了!”我看了看我缴费的发票和清单,**用品花了五百多呢。
“唉,我孙子真的懂事了呢,你回来吧,奶奶教你怎么套被子,挂蚊帐!”
“不用了,奶奶,我今天不回来,我想认识一些新朋友,同学,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明天我回来看看您和爷爷,爷爷呢?”
“还没回来呢,估计快回来了,你也不回来陪奶奶!不过,多和新环境的人熟悉熟悉,多交些朋友也是对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明天可一定要回来,奶奶给你弄好吃的呢!”
我就喜欢奶奶做的家常菜,味道有种乡间的气息,我奶奶家是农村的,当年嫁给我爷爷的时候风华正茂,可现在都白发双鬓了。
我挂了电话,可还是忘了问奶奶怎么套被子。
没办法,只有照着另一个铺位的样板来了,我把对面的铺看了个仔细,然后先是铺海绵垫,然后一床棉垫,现在温度还很高,又铺上了草席。最后是套被子,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被套的口子,却怎么也不能把被子完全塞进去,最后弄得我满头大汗地把被子全塞进去,却发现根本不能弄平整。
没办法,我一通乱抖。像个样子就行了,我睡觉从来不叠被子的。再说,现在的天气好像也用不着盖被子。
正当我干得欢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几个大汉一人拿一样东西,簇拥着一个戴眼镜的秀气男孩和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当然来的应该是我的同学,但我见他们似乎没有和我打招呼的想法,我也不去理会,我又学着挂蚊帐,四楼上面蚊子应该不多吧!
“你们几个帮少爷把床铺好!”中年妇女吩咐完就开始对这里面的条件大加批评,说什么没空调啊,四个人太挤啊,没有下铺,晚上掉下来啊。
我此刻听到门外好像还有声音就朝门外看去,我看到刚才接新生的程老师站在门外,脸色尴尬的不行。
“我说,老程,这地方条件是不是太差了点,能不能换个好点的地方!”中年妇女似乎和程老师很熟的样子。
“温董,这是学校的规定,都是四人的标准间,这不太好搞特殊化!”程老师连门都不进来。
“妈,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眼镜少年说完也不理会这群人在那里忙碌了,自己拿出电脑开始玩游戏。
中年妇女似乎想到什么。
“这位同学,你能和我们家小雨换个铺位吗?”
我正在挂蚊帐,一时还没听明白她说的是不是我。
“我们董事长跟你说话呢?”其中一个大汉居然不耐烦了,冲着我喊。
我有些默然地看着这个打扮入时的中年lady,问道,“你是问我吗?”
“是啊,我儿子眼镜有些近视,你能不能和他换一个床位。”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我的床位是靠窗的,而他的床位是靠门的,可能光线会暗一些,但这有什么关系,整个房子里面采光都是很好的。
我当然不想换,“可每个铺位都是有各自姓名的,这不好换吧!”
“我给你一千块,不,每个学期一千块,换一下!”母亲考虑了一下,决定使出最有效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