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痴吧,即便碰上,你又不认识,再说,人家家里那么有钱,会来食堂吃饭吗?”周冬雨还是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富二代,犯不着跟这些穷学生一起挤食堂排队。
“林思雨是谁啊?”张新也偷偷打量美女,但当他看到美女发现自己的时候,脸就红了,赶忙移开眼神。
“碰到就碰到吧,她又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她!”
我们去食堂洗碗池用洗洁精把刚买的饭盒洗干净,然后又去食堂免费供应的
汤倒了一点汤把饭盒烫了烫,我总觉得这饭盒不卫生,周冬雨也皱着眉头,他买的是一个最贵的饭盒!
食堂里人山人海的,我们宿舍几个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老大,你吃什么你说,我排队打就是了,你去坐着吧!”杜宇跑去看了看食堂的饭菜。
“算了,你帮周冬雨打吧,小雨,你去找个位置,把座占好!”我确实是想体验一下这打饭的感觉。
“给我打个炸鸡腿和二两米饭就行了,然后一杯雪碧。给,拿我的卡吧,我请兄弟们吃这顿饭了!”周冬雨把学校昨天报名时发的卡递给杜宇,就去找位置去了。
好不容易轮到我们,杜宇把卡插进读卡机,我看到周冬雨的卡上有一千块,而我看食堂小黑板上写的今
菜谱,最贵的才五块钱,炸鸡腿三块钱一个。我想周冬雨这一千块钱一个学期肯定用不完了,看他那样子一个星期能来食堂吃一顿饭就不错了。
后面几个可能是老生,看我们卡里存一千块就笑出了声,这卡是不记名的,也没有密码,你要不小心丢了而又没有第一时间去挂失的话,里面再多的钱也能很快花光。在学校基本上是一卡通,你要去学校超市买东西,一下子就可以把里面的钱刷干净。所以,老生是从来不在里面存太多钱的,最多是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我看着这些盛在不锈钢盘子里面的大锅菜,真还有些提不起胃口,色香味一点也没沾上边。最后我打了一份木须
和一只炸鸡腿。
最后,我们四个一人一只炸鸡腿,一人一杯饮料,我喝的芬达。
请客的周冬雨点的菜却最少。
这天气还有些大。
周冬雨老远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奇怪这边明明有空位,他为什么要去那么远。
等我们走到他
边,发现他不停地抽餐巾纸把座位和桌面仔细擦了擦。我知道,相对而言,这食堂的环境确实是差了一些。
不过既然作为里面的一员,就得学会习惯。所以,我也就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还好,桌面被小雨擦得比较干净了,座位也光可鉴人。
我说过,我要低调地把自己完全融入到江大这个环境之中,所以,我一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特立独行,处处自以为是的样子。我看到其他人很少有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的,也没有一个打了饭然后愁眉苦脸的,每天能有一碗饭吃,难道就不算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了吗。
作为和周冬雨一样的富二代,我并没有这样最直观的感受,我只知道我吃过的东西比这些好上一百倍。
事实上,我没吃多少东西,木耳片我吃了两片,发觉有些生,一点也不脆,莴苣片连皮上的老筋都没剔除干净,瘦
比肥
还肥。
吃惯了特供食品的我,对这些食物的味道产生了了怀疑。当然,我和其他所有一直吃特供食品的人一样,对什么苏丹红,瘦
精,催红素,催长素,没有太多直观的概念,我只是觉得这
片以及鸡腿的长相和味道都怪怪的。
但我不能怀疑我爷爷治下的江安省东海市连大学里面的食品都充满了各种老百姓耳熟能详却不愿意看到的那些东西。
况且,我不吃这个我吃什么,难道天天回家去吃,或者让周妈天天做好饭菜送过来。
我不想搞特殊,别人能吃,我也能吃。不过,我和周冬雨吃的都有些皱眉头,周冬雨是觉得不好吃,而我觉得我不想吃,周冬雨可没多少机会能进机关买特供食品,所谓特供嘛,就是特别只供应给机关的食品。而且还必须是有编制的人才能购买,比如没有编制的一些安保或者清洁,那就没有权力去机关特供买菜。要知道这些菜所花费的成本比那些打了催长素,打了若干农药的菜高了很多,普通老百姓偶尔吃吃还可以,要是天天吃,那CPI不知道有多高!
什么事
都要有个过程,反正以前在外面吃的也很多,只是很少在食堂吃而已,外面看似高档的饭店,酒店,做出来的饭菜就一定使用的是合格的原材料吗,谁知道呢!
所以,我就没有特别的理由还惦记着今天中午
饭桌上的那桌菜了。
杜宇和张新倒是吃得很开心,说是比他们高中食堂的好吃。我读高中的时候从来没在食堂吃过饭。中午都是回家吃,家离学校很近。
我匆匆的吃饭,没理会饭桌旁边的妹妹边吃边聊的什么,杜宇却是时不时瞅一眼漂亮妹妹雪白的脖子下面的两团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