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朵校花留给我 序言 凤舞文学网
我这人没什么幽默细胞,所以,在网上读到一些幽默小说的时候,总是感觉欣喜若狂。而自己却根本无法写出相类似的东西。
以前在起点以‘彼岸皮皮’的作者名在起点有两三本VIP作品,但我对这个作者名失去了兴趣,所以就想着换一个名字,但要在起点上换一个名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还不如直接开个新号来得痛快。
于是,我就重新注册了一个名字,在取作者名和用户名的时候,我又犯难了。试着取了N个名字,后面都是一串红色的提示,那就表示有人已经使用。
这从侧面也可以反应出我想象力的不够丰富。
于是我就取了现在这个名字:马家街49号。
这是我份证上的住址。
还好这个名字没有人使用。
不过,但凡熟悉一点内地摇滚音乐的人都知道,汪峰和曾经的乐队叫做鲍家街43号。那是他们中央音乐学院的门牌号。
说到这里,当然也可以提一提我对内地音乐的偏。首当其冲的当数许巍,《人》,《青鸟》,《在别处》等等。有的人说,许巍后期的音乐已经在给主流音乐谄媚了,其实,我不这样认为,比如《四季》,《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小鱼的理想》等同样能给我强烈的心灵震撼。
再说,毕竟许大叔四十多的人了,世界观,人生观不可能不发生变化,如果要求他自始至终一成不变,那他就不是人,是伟人。
汪峰和他的鲍家街43号亦如是。《晚安,北京》,《美丽新世界的孤儿》,《再见,二十世纪》以及后期的《飞得更高》,《我们的梦》等等。
要说到中国内地的摇滚音乐当然不能不提一下唐朝。
现在全国高唱红歌的历史背景下,我却提到唐朝,是因为唐朝和红歌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联系的,唐朝有一张专辑就是专门翻唱的一些经典红歌老歌,而我毫无疑问,最喜欢听的一首就是《国际歌》,这首天上地下最为伟大的红歌现实世界却没有多少人在唱了。
现在的所谓“红歌”,狭隘的定义就是歌颂party,把麻当有趣的那种歌颂,而《国际歌》明显不属于此列,所以,作为最需要人人牢记的歌曲,却没人敢唱,因为我们一直挂在嘴边的理想并没有实现,那就有种让人不打自招的嫌疑。
听《国际歌》,我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只想听唐朝翻唱的版本,这也是我喜欢唐朝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然,提唐朝乐队只提《国际歌》的话,有点以偏概全,甚至不得主旨,但这不重要,因为这篇序言是对我新书《最后一朵校花留给我》而做,提到音乐本来就是题外话。
我现在的笔名叫‘马家街49号’,算是抄袭汪峰的创意吧,不过,我想就像旭阳刚开始唱《天里》的时候,汪峰也没表示反对,我取这么个名字,他也不应该表示不同意见才对。
再说,我这么叫还有一层向汪峰和鲍家街43号致敬的成分在里面,他们让我听到很多经典好歌,我应该谢谢他们。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这个街道号码的确是我份证上面罗列的住址,全称如下: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思贤乡马家街49号。
如果你不信,可以照这个地址寻找过来,要是找不到我,我就承认我剽窃。要怪就怪‘马家街49号’和‘鲍家街43号’太过相似了吧。
现在来说说这本我即将写的书吧。
书名本无太大意义,或者说,只体现了这本书的一个侧面。提到校花,校花当然所指一所学校最美丽的姑娘,那么这本书必然跟有关。
校花名叫林思雨,学校名叫江安大学,说是最后一朵校花,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内,这个时间段里杨小鱼在江大读书,而林思雨是一个惩前毖后级别的校花。
林思雨的父亲是江安首富,杨小鱼的爷爷是江安省一把手,如果把权钱看成狼狈的话,林思雨和杨小鱼当然算是门当户对。
这跟这个故事发生的基础无关,因为杨小鱼的份江大知道的人不多,在别人看来,杨小鱼是一个帅帅的小男孩,没有霸气外露,也没有不可一世的欺压良善,他是一个低调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纯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