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明显也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只是微松了松手,却还是握住她的手,温瑜抿了抿唇,然后就掰开道:“我们现在是快要离婚的人了,不要随便牵手,都可以自己走。”
傅景琛听后无奈的松开了手,但是往前走时,腿却在隐隐作疼,原来是刚才被棒球棍打的那处伤口,跑的时候因为太过全心全意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下一放松,伤痛反而浮现了。
温瑜见状,摸了摸脸,犹豫的片刻,还是伸手扶住了他:“算了,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扶着你去医院吧。”
就算你不是伤员,我也想扶着你,牵着你,一起走到尽头。
但是,可能吗?
“温瑜,其实你刚才拉着我跑,我很开心。”傅景琛在碰到她手的那一瞬间,缓缓扬起嘴角,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手掌里她那小小的手掌微凉,但却让他满足。
“我只是……”温瑜刚出声要说什么,忽然吞了下去接下来的几个字,然后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心底暖意上涌,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但是不可以,要拼命忍住。
温瑜本来想送傅景琛去医院,没想到在车上中途,傅景琛忽然看向她缓缓道:“我家里有医护用品,不能去医院。”
温瑜听后明白他说的意思是不想去医院被认出来,毕竟他可是傅景琛,独一无二的傅景琛。
这个男人很看重面子。
温瑜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没有去医院,因为傅景琛被打这件事如果传开了,不仅是他不开心,自己也不会好受。
车在公寓楼下停住,温瑜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这栋建筑,下意识的看了傅景琛一眼,他有多久没有回来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