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倒是没有注意到她这一心理过程,只是开始想着等会该如何挽留她,留她在这里住下一晚。
温瑜看着他大腿上的伤口,有些狰狞,殷红的血往外流出,险些和裤子粘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喷了消炎喷雾,又涂上云南白药,这才缠上绷带。
傅景琛忍住疼痛,脸上云淡风轻,却暗自握紧了拳。
等到伤口全部处理好后,温瑜缓缓起身,然后抿了抿唇,拿起包道:“我可以走了。”
“天色不晚了。”傅景琛不动声色的吐出这几个字,而后看向温瑜。
“给你处理完伤,我也该继续去那里工作了,晚上我是不能轻易休息的。”温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你好好养伤,记得注意身体。”
“你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说过的话吗?”傅景琛本想起身,但无奈腿上疼,又加上之前心脏落下的一些后遗症,呼吸有些喘不过来。
温瑜注意到他这一变化,担忧漫上眼眸,但还是忍住不去再关心他,再关心再多问几句,恐怕她就会沦陷了吧。
“温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夜总会工作,但是现在,你为了安全,必须辞掉,而且安安稳稳的在家里,我会养活你。”傅景琛见她这样,说话的语气也认真起来,他说这番话是经过考虑的,很认真。
“我在夜总会很好,而且没有像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而且,我不需要你管。”温瑜握紧了拳,即使指甲钳进掌心,也不理会,她坚定无比的说着,字字句句都落在傅景琛心里。
“我们是夫妻。”傅景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的他在面对心爱的人总是那么没有话说,说重了,怕伤害到她,说轻了,又觉得不够。
而温瑜则是快速打断他,接着他的话头说道:“但是已经快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