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板,我们是来开合作会,不是到妇联开联谊会。”齐飞晨的眼神一一扫过刚刚起劲的几人:“虽然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但真要看合同,断断没有义务帮助你们度过这次难关,交税是义务你们没有学过?”
一席话说的在座的人都哑口无言,在鼎盛的时候他们附庸而来,为的不就是在危难时候有个大靠山,鼎盛时候有个顺风车可以坐吗?怎么现在一听像是要抛弃他们一样。
“飞晨说话直,但同时也代表了的意思。”
顾曼溪冷清的话回荡在会议室中间,这些人的指望太大,她要先给一个大大的巴掌。
“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谈生意谈交情我们都要出手相助的。”顾曼溪对于这种情况昨天愣是想了一夜,总算有了一个答复:“但是凭一人之力很难,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一起?怎么个一起法,现在全都是明哲保身的时候,如果不是怕脱离会遭到报复,他们早就跑路了。
“现在已经澄清了逃税的事情,虽说是补了一些未交的款项,但现在已经被国家认可了。”
齐飞晨昨夜也没合眼,顾曼溪与姚灵会面的结果好的出其意料,的危机迎刃而解,但他还是追加了一笔钱补了过去,只不过是用在了那些官员身上而已。
“所以由我们牵头,先从各位老板里面的中型企业开始,集中大家的力量协调各界帮着这些公司脱困。”顾曼溪的话渐渐明晰起来:“接着就是小企业,最后是大型企业。”
“那怎么行!我们公司要真的等他们查完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