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翼一提到顾曼溪就气的牙痒痒。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里,还没有遇到过这样憋屈又窝火的事情。她不但对他没有依据的怀疑,嘴上还不吃亏,一句不让的堵他怂他,对他的威胁和恐吓也是不屑一顾。而这样一个内心强大自信,无惧无畏的对手偏偏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女人,他一再的虚张声势,可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而此时后备箱里的顾曼溪已经听了个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原来害临城的人真的不是慕容翼。
“我听朋友说那个临城撞的挺惨的,现在就是个植物人,据说只有换了心脏才能醒过来。这个害他的人是想要他的命呀,真是太阴险,太歹毒了,不知道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用上这样的手段。二哥,你知道这事是谁做的吗?”
听完慕容白的话,顾曼溪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得到那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答案吗?她大气也不敢出,眼睛睁得大大的,全神贯注的等待着,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我当然知道是谁,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慕容翼懒洋洋的说道。
正在焦急的等着答案的顾曼溪简直要被他的话气死了,她真想现在就冲出去先揍那个人一顿,然后再逼他说出害临城的凶手。
接下来慕容白也没有再问。
顾曼溪在心里哀叹,这个男人怎么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哇!
沉默了一阵后,慕容翼又开了口:“父亲今天找那个顾曼溪谈话了,估计她也快该回去了。可是就让她这么走了,我还真有点不甘心,应该想个办法整整她,给她点教训。
慕容白轻轻的笑出了声:“二哥你就不要再气了,再怎么说她都是女人,哪禁得住你打。更何况,她又没有犯什么大错,只不过就是嘴上厉害了些,我看你就是因为这个被她占了上风,所以心里不平衡罢了。这件事就算了吧,你就不要再耿耿与怀了。”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早晚我要让她长长记性,杀杀她的傲气,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她可以招惹得起的。”
车后备箱里的顾曼溪听了慕容翼的话后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如今她已经知道临城的事和她无关,所以这次离开后她也不会再回去慕容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慕容翼这个复仇的计划恐怕只能无限期的延后了。
与她脸对着脸的慕容玉还没有见过顾曼溪如此搞怪的一面,所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得眉眼弯弯,她捂着嘴巴忍得十分辛苦。顾曼溪怕她乐得忘了形,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是看着她那一副焦急的模样,慕容玉更加忍不住,一声短促而又极小的声音溢出了她的嗓子眼。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前座上一向警觉的慕容翼还是听见了。
“谁在后面?”
他的声音严厉而冰冷,说完之后,他已经转过头来,扫了一眼后面,然后很快缓和了语气说道:“小玉,是你吗?”
慕容白很快在路边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之后两个人同时下了车。
车子的后备箱被打开,慕容翼一边伸手去抓一边气呼呼的说道:“小玉,我知道是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样顽皮下去怎么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惊呆了。
原来他拽出来的人并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刚刚还在念叨的顾曼溪。此时已经手脚并用爬出来的她正满面怒容的望着慕容翼,而慕容翼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手还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都忘记了反应。
正在气头上的顾曼溪见他还不放手,就不管不顾的忽然暴发,冲到慕容翼的面前上去就是一记九阴白骨爪,涂着水粉色丹蔻的长指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四道血印。
还在震惊中的慕容翼做梦也没想到顾曼溪会来这一手,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正在这时,已经爬出后背箱的慕容唐看着慕容翼的脸捂着嘴惊叫道:“啊,二哥,你的脸上流血了。”
直到这时慕容二少爷才算醒过神来,他放开了抓着顾曼溪的手,在自己已经感到火辣辣的的右半边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放在眼前一看,果然手上已经沾了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