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么?”我忍不住骂道,“我若是你,将自己的脸蒙上,把捆绑我脚部的链子换到手上锁了,这样我既可以给你画图纸,又绝不可能跑掉。像你这般愚蠢,果然也只能在这里看守我!”
他厉声道:“住嘴!”却是又狠狠踹了我腹部一脚,当下我嘴中涌出一口鲜血。
“休得再多言。”扔下这句话,他这次便真正离开了。
我缓和了一会儿,重新坐了起来。深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心绪,“耐心,等待。”我对自己说道。
又过了一日,还是那少年,这次他来时,我躺在地上假寐,其实他刚来时我便感知到了。他果然将我双脚链子解开,扣在我的手腕,而后将绑在我手中的绳子解下,绑在了脚上。
任由他折腾,我只在最后他缩紧脚部的绳子时吃痛地叫了一声,正是此刻,绑在眼睛上的黑布条子被解开。
我闭着眼睛,假意挣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少年捂住我的嘴巴,呵斥道:“别叫!再叫就杀了你!”我听后立即乖顺地点了点头,那少年将一根树枝状物塞到我手中道:“你将埋了财宝的地点画下。”
“芙蓉糕呢?”我故意问道。
他不耐烦道:“画了便给你!”
我握拳活动了一下手部,锁扣卡在拳上。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隙,却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东西。我软声道:“眼睛被蒙了多日,一时恢复不上,现在看不见。你先给我芙蓉糕,我吃完,歇息好,眼睛恢复了便给你画。”
那少年从鼻间哼出一声嗤笑,道:“你还真是对芙蓉糕有执念。”
我添了『舔』嘴角,继续软声道:“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左右也是要死了,为何不求个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