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召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想办法出去才行,不知道小雪和慕容心他们怎么样了。”
北溟也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冰冷的石壁一无所获,懊恼道:“如今能有什么办法,真是见了鬼了,好好的在客栈睡觉,居然一觉醒来跑到沙漠去了,又稀里糊涂的到了大牢里。不过幸好,倒是找到卫启你了。”
卫启看了看北溟,道:“那不是真的沙漠,你们只不过是中了幻术罢了。你们不该来卫国的,尤其是你,北溟。”
“为什么?”北溟诧异道。
卫启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士召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卫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卫国应该是你的,你的出生之地吧?”
北溟听了更加诧异,看向卫启,卫启见士召说了出来,知道瞒不住,半晌方开口道:“很久以前,卫国的国主生了两个儿子,按照传统,大儿子应当立为太子继承王位,可是国主更喜爱小儿子,立储之事一直犹豫不定。后来小儿子用阴谋害死了他的哥哥,终于当上了国主。大王子生前,把自己唯一的血脉悄悄托付给了自己的一位隐士朋友,这位隐士将孩子送到了玄隐国。”
说道这里,卫启停住了。北溟和士召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卫启终于继续说道:“那个孩子,就是我。”
一片风雪,四处茫茫。
百里雪在雪地里不知道走了多久,宾皓跟在后面,他背上背着沧浪看上去奄奄一息。
宾皓知道,再这样下去,沧浪坚持不了多久。
“小雪,沧浪他恐怕......”
百里雪心里一惊,急忙回身帮着宾皓把沧浪扶了下来。
“沧浪!”百里雪轻轻唤着几声,沧浪慢慢睁开了眼睛,手指了下自己的药囊。
宾皓从里面拿出丹药喂进了沧浪口里,片刻,沧浪似乎神志清明了些。
“我没事,旧疾复发,休息一下就可以好了。”沧浪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
宾皓看了看周围白茫茫的雪景,怒道:“这到底是什么阵法,走了这么久还走不出去,真是邪门了。”
“这恐怕不是阵法,”百里雪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幻术。”
“幻术?”
“没错,我之前听我爷爷说过,很多高阶隐士和术士都擅长幻术,普通人一旦中了幻术,很难分辨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百里雪不无焦虑的说道。
“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宾皓搀扶着沧浪,天上的雪花似乎飘落的更密集了。
百里雪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道:“有一个笨法子,只能试一下了,权当死马当活医了。”
宾皓忙道:“什么法子?”
百里雪回道:“幻术说到底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虚幻,而且这种虚幻每刻每秒都在变化。要破解掉幻术,第一步就是要把视觉屏蔽了,然后听见嗅觉甚至是味觉和触觉都要屏蔽掉,最后根据心理直觉朝着一个方向冲出去,就有可能走出环境。”
“若不是进阶测试,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回来卫国的。卫启深呼了一口气,面额沉在阴影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北溟和士召平时和慕容心她们接触并不多,都是第一次听到卫启的这些身世。尤其是北溟,更是心有戚戚焉。
你的确不应该来这里,士召担心道,如果被你叔叔也就是现在卫国候知道,他必会对你不利。
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北溟又开始四处摸索起来,他觉得在这里多呆一刻,危险就多加一分。
你们不用太紧张。卫启自嘲道,如今我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况且,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况且,他站起身继续说道,现在的卫国国君也已经不是我叔叔了。
北溟点头道,杀死自己的兄长,谋权篡位,他的确不配做你叔叔了。
你误会了,卫启道,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卫国国君不过是一个傀儡,我那个作恶多端的叔叔早已经被鹿断尘秘密杀害了。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什么?
北溟士召皆是一惊:鹿断尘又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