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芡不答,只听到道路两旁的树枝被风吹过的声音,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其他动静了。但是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云芡直觉的感觉到空气之中流动着细微的杀气。
两个黑衣人紧紧围在北溟身边,此时已经亮出兵器,一人执剑,一人擎刀。
“刀剑二使,结界!”
云芡忽然说道。
那被称为刀剑二使的两个黑衣人不免心下一惊,既然用到结界,说明就算是云芡也认为面临的危险不容小觑。二人互看一眼,正准备发动隐力进行结界,忽然从树林中飞出几道疾光,速度之快令人来不及反应。
云芡道声不好,已然跳出几丈开外。那刀剑二使却没有他身形迅敏,被那几道白光困在了原地。
而北溟就如同云芡的影子一般,也一同闪到了一旁。
“蚕隐的傀儡术果然不同凡响。”随着熟悉的声音,树林里一道高大的身影踱步而出,一身飘逸的玄色隐士长袍,葛巾冠冕,器宇轩昂。
介子推老师!北溟惊喜的几乎要叫出来。
“看你的装扮,应该是玄隐的人了,报上尊姓大名吧。”云芡手指微曲,北溟感到身体的束缚感比之前更强了。
“云芡将军不必客套了,说起来玄隐与蚕隐也颇有渊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介某一向对蚕隐云氏的云天大师十分仰慕。这北溟是我的学生,云将军不如将人放了。彼此误会一场也就罢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玄隐鼎鼎大名的介子推,为了徒弟居然亲自来到卫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们卫国国君向来仰慕玄隐国威名,这些小隐士们机缘契合来到蔽地,国君为尽东道主之谊,留他们多住几天罢了。”
介子推听了冷笑道:“好一个东道主之谊,我看云将军是不是先把手里的无影蚕丝收一收?”
那云芡脸色一变,也冷笑道:“素知介子推的大名,都说介子推的隐术可驱动水变为极细微的水刃作为武器,刚才一见果然厉害,今日机会难得,本将军倒要讨教讨教,得罪了。”
话音未落,衣袖一挥,旁边的北溟忽然飞身而起,一记奔雷拳直奔介子推的面门。
北溟此时又急又恨,偏生身体不听自己使唤,连话也说不出。
介子推正为难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救下北溟。见云芡将北溟当做傀儡武器,正中自己下怀。因此毫不迟疑,登时手中翻印,身影一晃,几道白光闪动,召出的无数道水刃已将将北溟全身罩住。
云芡见此一惊,待要收回北溟已经迟了。那白光将北溟周身的冰蚕牵丝尽数斩断。北溟一下得了自由,不忘一记袖标打出,直袭云芡。那云芡不慌不忙,用手指稳稳接住袖标,冷笑道:“果然是小孩子,这种小把戏难等大雅之堂。”
北溟微笑道:“这袖标的确是小把戏,不过它上面涂的“蝶尾香”不知你可曾听过?”
云芡一愣,那“蝶尾香”是玄隐华氏的独门毒药,只需吸入一点或者是皮肤碰到,就能让人手脚麻木,痛痒不易。虽然不至于殒命,但是能让人第一时间丧失战斗力。蚕隐与玄隐同属于水系隐术,他又岂会不知这“蝶尾香”。云芡心中疑虑,但是面上却丝毫不见慌乱,笑道:“用毒药么?也未免太小瞧了我云芡。话音未落,手指一翻,那被水刃结界困住的刀剑二使顿时解了束缚,两人腾空而起,配合默契,一刀一剑向介子推攻来。谁知介子推却不恋战,携着北溟,手中印结变换,水遁而去了。”
云芡自知凭着这些人也留不住介子推他们,看着地上的一汪水迹,眉头轻皱。那刀剑二使忙过来请示道:“将军,追也不追?”
云芡摆手道:“穷寇莫追,此次玄隐既然派出介子推来,保不齐还有其他埋伏。”
“可是鹿相那边,”二使不禁为难道:“咱们怕是不好交代。”
云芡眼色一凛,冷道:“自然是我去交代,你们操心什么。”
刀剑二使听了慌忙低了头,拱手齐道:“属下不敢。”
“什么?取消考试!”
当北溟听介子推老师说考试任务取消时,他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为什么啊介子推老师,我们小组的考试还没有完成,为什么要取消?”